“她告诉了我。”
“这是她头一次干拉客的行当,她当时说她是记者,干这只是为了搞研究。后来决定待下去。现在她发现了两件事。”
“什么?”
“一是可能被害,二是可能自杀,而且死后只有十二个人参加葬礼。森妮的葬礼上恐怕就是这么几个人吧?”
“何必讲排场。”
“你可以这么看。知道吗,我本可以召来三倍的人,坐满那鬼屋子。”
“有可能。”
“不是有可能。肯定能办到。”他站起来,背起双手,踱起步子,“我想过这个问题,本能租下教堂最大的礼仪厅,让人坐满。把远市区的掌班,妓女和拳击场上的朋友都请来。还可以通知她公寓的人!或许会有不少邻居想来参加,但你懂吗?我不想让那么多人来。”
“我懂。”
“这实际上是为我的四个姑娘儿举办的。组织葬礼时我还不知道只剩了三个。后来我想,见鬼,如果只有我和四个姑娘儿在场岂不显得太惨了。所以又邀清了几个人。基德?巴斯科姆也去了,真好,你说是不是?”
“是的。”
“我去倒咖啡。”
他端回两杯。我呷一口,点头表示赞赏。
“你可以带几磅回家。”
“我上次说过。在旅馆的房间里没办法煮。”
“那你交给你的女朋友。让她精心给你调制调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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