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俞,今年七月的洞庭碧螺春,八分茶十分水,奉天活泉水,恒温八十度,哥窑月白瓷。”
“是,老爷。”
管家欠身退下。燕宗庭走向书有《兰亭集序》的屏风前的书案后撩起大褂坐在红木麒麟灵芝太师椅上,腰板笔直,神情庄重。
“贤侄快坐。”
常宇的父亲曾是燕宗庭的下属,与燕宗庭差不了几岁,却很多年未曾来往,常家如今在京都也算风生水起,常宇还有个哥哥在外交部任副部长。
“多谢燕伯父的招待。”
常宇坐在书房右侧的太师椅上,示意其他二人落座。燕南生就坐在他对面,左侧上座。
俞管家端着新沏好的碧螺春给五个人看了茶,夹着黄梨木的托盘轻轻退出去将门关上。
“燕伯父,我这次来……”
燕宗庭打断常宇,示意他喝茶。
“先尝尝这洞庭的碧螺春,七月初七伴着晨光采摘;奉天活泉水,清灵赛仙露;好水配好茶,才能好回味。”
这是在说他常宇不够资格审查燕家父子么?证据若是确凿,一样是罪犯,他审查还算是重视。
“燕伯父说的是。”
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月白瓷杯里汤色嫩绿清澈,口舌上滋味清鲜回甜;果然好茶,没有怠慢了自己。
“好茶,入口回味无穷,贤侄算是有幸尝到了。”
“不知你父亲喜不喜欢喝茶,若是喜欢,给你父亲带回去些,外面可没有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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