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贤侄先代家父谢过燕伯父。”
“一晃二十年没见过你父亲了,不知他身体硬不硬朗,转眼间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家父身体虽好,也禁不住耳顺之年,越发不如从前,这些年时常念叨您和燕首长,就盼能再聚聚。”
“离京七八年,都快忘了你父亲养的那只鸟儿是画眉还是杜鹃。”
“当然是画眉了,杜鹃那种忘恩负义的鸟儿谁敢养?不过快老死了。”
茶也品了,旧也叙了,那么现在该进入正题谈谈此行的目的,他可不是专程来叙旧的,两家的关系也没到这一步。
“燕伯父,贤侄这次拜访的目的想必您也猜到了,燕首长刚刚痊愈,贤侄就来叨扰,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但上级也规定了时间,事情非同小可,还望燕伯父和燕首长莫要怪罪;若是冒犯了,请多包涵,咱们也都是为上头办事。”
燕南生坐在椅子上叠起双腿,一脸的不动声色听着父亲与常宇的交谈,相较于尾座两位不说话的人肉背景,燕南生的气场太强大,常宇虽不与他交谈却一直都在观察他,一身的凛然硬挺之气,让人想忽视都难。
“燕首长,这次你深受重伤,险象环生,上级领导都很关心你。”
燕南生虽年岁比他小,社会地位却高他一大截,此时不是政审,上下级的关系还是不能逾越的。
“燕某深知,铭记在心。”
依旧冷如冰霜的声音,常宇没由来的觉得身上很冷,抓起还温热的茶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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