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渝兜起逍遥子拐进向西毗邻的胡同口,逍遥子紧紧扣住熊渝的腰带气息艰难,大口呼吸已经显示体力不支。
“师父!坚持!很快就好!”熊渝凑在逍遥子耳朵根儿上说完,控制力道小心翼翼将逍遥子转背在身上,逍遥子的绵软无力让熊渝从没有过的恐惧。
无数条人影在房脊上跳跃而过,抄近路围追堵截惊马在下一个路口转了弯。
熊渝知道他们一旦追上大黑马发现没人就会很快原路折返,能将师父伤成这样的高手,自己带着师父恐怕难以脱身,天将大亮,隐藏很难。
熊渝脱下长袍将师父的半身包裹,这样血迹滴答很容易露了马脚,光着膀子的熊渝背起逍遥子往回赶,他很害怕,逍遥子伤势在哪里他不确定,但是逍遥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可见情势危急至极,再加耽误,恐怕背回去的也就是一具死尸了。
熊渝刚冲过一个街口,胡同里一个健硕的身影堪堪让熊渝刹住脚步,并一手反兜着逍遥子的屁股,一手执拳慢慢后退。
吕不同!
熊渝看清了来人,头皮炸了一下。
这个狡猾的吕不同看出马背上抹头把熊渝堵了个正着。
“没想到今天大鱼小鱼都上钩了,熊渝!你把逍遥子扔了也许尚有一线生机!”吕不同不停的伸展两只手,手关节发出的声响很清晰。
渐渐明亮的天色让熊渝看清了吕不同的狰狞。
熊渝往上颠了一下师父,逍遥子好像在叫他,这个时候熊渝不能分心,他只是左臂用力兜住在自己脊背上下滑的逍遥子,细密的雨滴在熊渝下巴上凝聚成大滴雨水往下落。
“吕不同!你放马过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熊渝背着逍遥子不能先下手为强,但他又急于速战速决,别说吕不同的同党折返自己难以招架,就是多耽误一刻,师父就多一刻的危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