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吕不同先出手,他要靠反应一击而中。
白骨禅对峙白骨禅,那会怎样是快者胜还是两败俱伤,熊渝不知道,但他别无选择,只有豁出去了。
生死有命!现在熊渝赌一把!
吕不同可以稍等的,他的人很快就会包抄上来,但是吕不同太自信了,而且独自解决逍遥子是他的乐趣。
吕不同暴力反背给了熊渝一个小小的错觉,等吕不同奔马而至右手五指铁钩手虚空一晃抓扣熊渝肩膀的时候,熊渝才知道吕不同是左撇子,他的左手勾抓自己的肋下才轰动出熊渝熟知的白骨禅的劲力。
熊渝总是对白骨禅有着特殊的感觉,这感觉给了熊渝准确无误的判断。
熊渝拧了身子晃过吕不同的右手,他的右手拧身之际抓扣吕不同的左手。
两人指掌环环相扣的白骨禅一触即发之际,嗖!一支响箭就在两人即将握合的勾手间呼啸而过。
出于本能,吕不同和熊渝都蹬蹬后闪,嘭!一支雕翎箭钉在了墙缝里,只露出四分之一的箭尾,熊渝趁吕不同愣神看向响箭来处的瞬间,霍起身形,脚踏响箭的箭尾噌就上了墙头,吕不同刚一动动身,又一支响箭羽射而至,吕不同又被拦截一个眨眼之功。
等吕不同顿了一顿跃上墙头,熊渝已经利用这宝贵的时间落下了三个房脊之外。
吕不同提防着背后冷箭,不敢明晃晃的高墙上追,等他气急败坏的追出胡同,熊渝已经不见了人影,他的人呼啦啦原路折返,不知道吕不同何以发足在胡同里狂奔。
吕不同恨极折身奔冷箭的来处,泛着水亮的梧桐树上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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