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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德二年,也就是新皇登基的第二年,一改献帝之颓势,政通人和,百业复兴。人人都说新皇贤明,似乎忘了浩德元年的那场屠杀,在某种程度上讲,百姓还是宽容的。
如今的容易白担着禁军十二卫指挥使的名,却并不如从前那般,他像是突然想开了,什么事也不想操心,整个十二卫的事都交给梁景潇来处理,现如今京中梁副统领的威名要比指挥使的名声更加响亮。
“师父啊,你说这禁军里天天的这么多事儿,你倒是也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有什么事?现在天下太平人人都说新皇好,又没人刺杀他,能有什么事?”容易漫不经心地边看《京中异闻录》边嚼着核桃说。
“刺杀是没有,可是既然是个差事,对上对下的文书卷宗一点儿也不少,那乔善言在朝上提出来要定什么政通人和十年书,要三省六部各省道台部都上交策论,策论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哪懂?”梁景潇抱怨。
“所以说嘛,这些舌头官当家就是麻烦。”容易拍拍手,站起来整整衣服,“有劳你了,你不是认识不少人吗,找别人帮帮你,我出去转转,午饭再回来。”
“师父,师父啊……容大人!容指挥使!你不羞愧吗?”
可是很显然,容指挥使并不羞愧,迈着四方步,一步三摇地上街了。
梁景潇叹口气,恰好看见灵舒在门口,也不知站了多久,笑道:“呦,师娘在呢?”
“你别胡说八道,”灵舒冷着脸说,“现如今已经不是从前在影杀府百无禁忌的时候了,别师父师娘的让人笑话。”
“得,容夫人。”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别别。”梁景潇告饶。
“你明明知道我那是为了师,为了他好,为了你们好,这都是万之策不得已而为之,若不是我向皇上请命非得嫁过来不可,你们早就死了。”又指着梁景潇的鼻子说,“你,能有你今天的风光吗!”
“是,你说的是。”梁景潇讨好地笑道,“府都欠你一条命,自然你说了算。”
灵舒梗着脖子生气。
丫头丰儿安慰道:“夫人别气,是他们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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