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多少次,不许叫我夫人!你也知道他们不识好歹,可是他们自己却不知道,你晓得当年是什么情况,就因为一个毫无用处的小丫头,容易就要临阵倒戈,到时候龙钰会死,我会死,整个影杀府也会死!难不成就因为我收拾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小丫头,我为影杀府付出的一切都不算了吗?”
丰儿嗫嚅道:“奴婢不知当年的事。”
灵舒冷冷地瞪她一眼,走了。
当年的事,的确是她把染了时疫的茶壶送进了长生堂害桃子染了疫病。但她哪里有本事把宫里的东西运出来,给她茶壶的是齐王府的嬷嬷,当时先王已逝,齐王和太师两方对峙实力不相上下,而这个时候,齐王的奶母段嬷嬷找到了灵舒,说:“齐王的命脉捏在姑娘手里了。”
“怎么说?”
“老婆子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想让牛耕地就得给牛吃草,人打仗和牛耕地应该是一样的。”
“嬷嬷的意思是断了太师府兵的粮草?这个方法固然好,可是我又能做什么?难不成我带人去劫了太师府的粮草?”
“姑娘糊涂,有句话说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何不使莫家停止对太师府的资助呢?”
“时至今日,谈何容易?”
“老奴听说,原本莫家的态度并不分明,只是莫无晦的妹妹有一回险些害了你师妹的性命,只是一直苦无罪证,你师父也未与莫家计较。”
“所以呢?她为什么杀桃子?”
嬷嬷附耳与灵舒说:“因为你那位师妹是莫家的儿女,而莫家的人却不想也不能认。”
“这……可靠吗?”
“万无一失,”嬷嬷说,“只要你把这带给你那位师妹,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灵舒接过茶壶:“这是什么,她会死吗?”
“她死不死有什么要紧,一个柴火妞罢了,何况她死了,莫家的把柄就在我们手里,到时候齐王得偿所愿,姑娘为魏府沉冤得雪的夙愿也可达成,她也算死得其所了。”
“可是师父他最恨同门相残。”
“那又怎么样呢?同门相残算什么,你没见过骨肉相残么,何况你只是给她送壶茶,喝不喝是她自己选的,死不死是她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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