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瑞龙一时无语,窘在当地。
何正晃走过来一揖道:“陈大人,请赐教!”
陈俊前见又来一位忙道:“不敢,不敢。”
何正晃道:“本人有一事不明?”
陈俊前道:“何事,但言无妨。”
何正晃道:“陈太守是北地代郡人氏,听说你们哪里人人信佛,可有此事?”
陈俊前点点头:“确有此事,北地信佛妇乳皆习,庄庄有寺,村村建庙。我们一般百姓人家,几乎人人是为佛寺居士,亦有俗僧之称。”
何正晃道:“敢问你们佛家经典内‘南无’二字,只应念本音,为何却念作那摩?下官委实不解。”
陈俊前略一思忖,道:“这位大人,《四书》上‘淤戏’二字为何亦读作呜呼?如今大人如若仍读淤戏,俗僧就念南无;大人若是呜呼,俗僧自然要那摩!”
一语未了,举座哄地大笑!
乔瑞龙何正晃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自然地笑笑,冲陈俊前一抱拳:“领教!”便急急返回原位。
一直沉默不语的徐羡之忽道:“诸位请自重!”
徐羡之官阶最大,在座诸人亦觉不该,忙各忍了笑端坐椅中。
正在这时,院外有人高叫:“宋王驾到!”
徐羡之打头站起,座中诸人纷纷起身,正衣的正衣,抹脸的抹脸,掸袍的掸袍,人人一脸庄重。
厅外一队佩剑军士甲叶子哗哗脆响,在厅下分列两边挺身站立。隔门见刘裕在前,后边跟着一位年约十二三岁,眉目清秀,两眼不住顽皮地四处打量的少年向厅中进来。
徐羡之打头,当地跪了,座中诸人纷纷跪倒。
“宋王千岁!”
令众人诧异的是,进封宋王的刘裕今日并不见半分欢喜迹象,眉宇紧锁,恰似满腹心事。
刘裕抬手虚扶道:“诸位将军起来吧。”语气略显疲惫不堪,一言不发几步坐了正中几案,少年紧跟站了身后。座中诸将均知,那少年正是新进封为宋公王太子的刘裕世子刘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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