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未了,众人大笑。
蔡廓正色道:“现之譬非同刚才之屁。各位须以譬字为首,要《四书》一句为令,说不出者,连罚三杯!仍由慧琳老道监令,如何?”
王华道:“我说老蔡不哼不哈,原有硬头货在此。这令限得太死,如何作得来?”
蔡廓道:“王兄连喝三杯,就饶了你!”
王华道:“那我也来!”
谢灵运道:“你占了先,说尽了,莫不成这酒该我喝了。”
王华道:“譬如为山!”这句原是《四书》之语。
颜延之接道:“譬者,山河可绣也。”
谢灵运道:“譬如行远必自迩。”
只剩下谢晦与陶渊明,众人纷纷看着他俩。
谢晦道:“譬之宫墙。”
轮到陶渊明时,竟一时卡壳。谢晦得意地看着他:“闻名天下的陶大才子,莫非亦有词穷的时候么!”
陶渊明一晒道,良久方道:“能近取譬!”
谢晦笑道:“不如式该罚,如何譬字说了下面?”
陶渊明道:“屁原该在下,诸兄都从上来,不说倒自出了,如何反来罚我!”
众人一齐大笑道:“该罚,该罚!索性一锅儿都将我等都骂了!”
慧琳道:“不止该罚,实是该打!”
陶渊明道:“我自罚三杯如何?”
说罢,就桌上连倒三杯,一饮而尽。
颜延之道:“菜都凉了,大伙快快吃了。”
大伙这才举筷夹菜。
酒至戌时方散。谢灵运回到寓所,雷芸秀端了一盆烧好的洗脚水进来,将喝得晕晕乎乎的谢灵运扶至床边坐下,手脚利索地将鞋袜脱了。
“谢大哥,今日怎地这么晚了才回来?原给你厨下做了饭食的,喝得如此模样,好受么?想是一年外边厮混惯了,身边没个照应的人,天长日久如何使得?”雷芸秀一边给他洗脚,一边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