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出了宫,却没直接回府。
倒不是有甚事,只不过心情挺复杂,替武媚高兴之余,更多的是担忧,即便有心之人即便有所非议,对万岁爷总是要有些顾忌,至于武媚,想来就不会那么客气了,何况武媚此次回宫,不过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小小侍女,身份之低还不及原先的“才人”之位。。。。。。
至于心里那份惆怅不舍,也就只有埋之于内心深处了。
王二就这样牵着马儿信步逛着,许是过于心不在焉,连迎面而来的驸马房遗爱也没看,反倒是堪堪擦肩而过的房遗爱主动招呼他,“王将军~王将军~”
王二这才省过神来,定定地望着房遗爱,有些木然道:“啊?哦~驸马爷呀!”
房遗爱上下打量几眼,调侃道:“王将军这是去哪?”
王二心想,什么时候跟你这么好了?老子去哪关你鬼事,随口敷衍道:“回家!”
房遗爱却笑了起来,“王将军几时搬到吴王府来了?我怎不知?”
王二听得莫名其妙,下意识瞧了瞧周围,方自发觉原来自己正站在吴王府前,难怪对方有此戏耍。
奶奶的,求老子时没见你这般神气活现的,如今倒来劲了!
王二恼羞成怒道:“经过不行么?吴王府几时定的规矩不让人路过了?”
房遗爱原是见他至了吴王府门前,还以为他有事来见吴王李恪,心生诧异,方才主动搭讪,没想倒反惹来一张臭脸,当时便有些舒服了,不无挑衅道:“吴王立没立这规矩,王将军进去一问不就知道了。”
哪门子王爷也不可能立这规矩,房遗爱之所以说此话,不过就是故意奚落王二,欺他素来对吴王心有惧意,谅来不敢主动进去。
王二自问次次见了吴王都无甚好事,若是谋划好了,倒是无妨,眼下这等贸贸然入内,九成九是没有着数,哪肯上他房遗爱的当,当下冷冷道:“王爷府邸台阶太高了,卑职位卑职低,比不得驸马爷,想是这辈子都攀不上了。”
若是王二低个头哪怕是不吭声,这事也就过去了。偏偏这一番话说得不冷不热满是讥讽,房遗爱面子上可就有些挂不住了。若不是自顾着身份,怕不当场发作,再开口时自然就不会客气了,道:“人言王将军素来胆大包天,今日观来,哼~不过如此罢~”
可恨的是,一个“罢”字故意拖得尾音长长,王二明知对方没安好心,却气不过他一副得意洋洋小人嘴脸,脱口而出道:“下官今日便沾一沾驸马爷的光,去向吴王千岁讨杯水酒喝。”
房遗爱自是吴王府常客,亦无需通传,径直入内,王二大话说出口,也只得硬着头皮随在身后。
吴王李恪见二人结伴而来,显是大为意外,一边狐疑地去瞅房遗爱,一边对王二道:“诶~王将军,当真是稀客!稀客!”
王二客客气气见过礼。
房遗爱这厮是惟恐天下不乱,不待李恪发问,挑拨道:“王将军,你不是有事要问王爷嘛?”
李恪奇道:“王将军何事?”
王二瞟了房遗爱一眼,也不回避,老老实实应道:“回王爷话,卑职刚才途经王府,正好撞见驸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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