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心思,哦~原来是恰好遇上,难怪呢,二人会同时登门。
王二继续道:“驸马爷告知卑职,说王爷新立了个规矩,卑职心有未明,是故前来。”
李恪奇道:“规矩?什么规矩?”
王二道:“听驸马爷说,王爷有规矩,府前不许闲杂人等经过,卑职不知是真是假,特来问明,也省得日后一个不觉冲撞了王爷。”
李恪心想,王府门前自是不许闲杂人等停留,至于经过都不能,本王几时立了这个规矩?这不是瞎说嘛。可听王二言辞戳戳,不似在空口说白话,是了,肯定又是房遗爱这家伙跟人斗嘴,入了人家的套,草包,玩不过人家还不安份些!不过也好,王二既然送上门来,倒是有些事情要好好问一问。
房遗爱似要证明李恪所想,在一旁急道:“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说王爷立的规矩。。。。。。”却被李恪瞪了一眼,不敢再言。
李恪替他解围道:“戏言~戏言~”伸手示意王二落座,半真半假笑道:“王将军可有些日子没来看本王了,本王这两日还琢磨呢,不会是哪里开罪了王将军罢?”
他娘的,每次说话都这么咄咄逼人!
王二连连拱手,“不敢!不敢!早就想来看望王爷了,只是琐事繁多,抽不开身,还请王爷还涵。”
李恪半眯着眼睛盯着王二,道:“是么?不知王将军近日忙些什么?”
王二暗骂李恪不是玩意儿,老子也就随口客套客套,哪有人似你,当真问我忙啥事,又不是跟你七亲八戚的,老子忙活的东西,能告诉你么?
其实这话也不是不好回,关键是李恪为人心机太过缜密,一个不好说露了嘴,免不得又引来些不必要的郁闷。
就这么一琢磨的工夫,李恪又道:“看来王将军尽忙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哈哈~”
“哈哈~”房遗爱亦在一旁放声大笑,而且明显笑的比李恪大声,想是觉得头先那口气这会儿全出了。
他李恪老子是不便明面上说不好听的,你房遗爱也敢来瞎搀和!
王二瞅了瞅房遗爱,不咸不淡道:“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进宫见见皇上,回家陪陪夫人,偶尔有空,与些朋友去喝喝酒寻个姐儿~是吧,驸马爷?”
李恪不知他为何要加一句“是吧,驸马爷”,但王二前面那一句“进宫见见皇上”,对应自己所言“见不得人的事儿”,未免对皇上有些不敬之意。念至此,李恪再不敢笑了,想不到这厮口舌上的功夫越来越见长了。
房遗爱心里有鬼,估摸着王二八成是知晓了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毛病,哪里还乐得出来,铁青着一张脸,尴尬之余,恨不能上前去咬王二几口。
李恪干咳两声以示掩饰,道:“说笑~说笑~王将军,本王倒是想向你打听点事儿?”
王二道:“请王爷明言。”
李恪双掌轻压案面,身躯微微前倾,盯着王二道:“听闻~皇后娘娘新近欲纳一名侍女,不知王将军晓是不晓?”
王二只觉头脑中“轰”地一下,真要命,怎的问到此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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