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涉嫌忤逆及谋反的是朱元璋自己的儿子。所以在定案之前。只有宗人府有权审理。
况且。此次涉案的晋王朱本人还是宗人府的左宗正。能够审理他的也就只剩下品级高过他的兄长。秦王朱樉。
各自沉默了片刻。蓝磬问道:“殿下打算怎么做。”
秦王犹豫一下。缓缓说道:“怕是无法再招待好友了。本王要亲自去一趟太原和长沙。”
蓝磬点点头。道:“也是沒办法的事。陛下的旨意已到。想必殿下是连一时半刻也怠慢不得的。我这边不妨事。明日也该启程回凉州了。”
秦王叹息着说:“本王这两个弟弟。也着实让人不省心。让蓝少帅看了笑话了。”
蓝磬摇头道:“殿下别这么说。陛下既然把事情交给您去主理。也就是案情还未坐实的意思。两位殿下必是不小心牵涉其中。他们本人想必定无半点忤逆之心的。”
秦王笑笑不语。但他心中却并不似表面这样轻松。
皇帝这次交给他的差事。是个不好办的事儿。
虽然一向有人大义凛然的念叨着什么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真若是到了这一天。坐实一个皇子的过错实在是天大的事情。
晋王和潭王这件事里。不仅仅是涉及国法那么简单。还涉及到了亲族之情。严丝合缝、一丝不苟的处理。就有可能落个不念手足之情的话柄。但若马马虎虎、草草了事。又有可能摊上办事不利、罔顾国法的罪名。
秦王这次。必须要处理的恰到好处。
父皇啊父皇。您可是给儿臣扔來个麻烦事儿啊。
秦王摇摇头苦笑了下。他心中有些忐忑。按照父皇的个性。遇到皇子涉及忤逆或谋反的案子。他最先考虑派出的应该是锦衣卫。而非自己手里的宗人府。
如今。这个案子被确实的送到自己这里。代表着父皇在某种程度上。因为某些自己目前想不到的事情。对自己也起了一些打压和疏远的意味。
但究竟是因为什么。现在的秦王却并不能马上想到其中的关节。
但无论如何。该做的事情还是必须要去做。不能说因为不想做就拖着不去。
蓝磬第二天便带着杨清和晨歌离开了秦王府。临走前。她有些不放心。便对秦王说道:“殿下此次一定要珍重小心。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不踏实。但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希望你自己万事多加小心罢了。”
秦王感念她的情义。点头应道:“你放心。本王心中自然有衡量。也无须太过担忧。说到底。手心手背都是肉。晋王弟和潭王弟再怎么样。那也是父皇自己的儿子。他们只要沒落实一些重罪。父皇到底也是要留情面的。”
蓝磬点点头。她心中却总感觉有些不好的事要发生。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她怕再说下去秦王也该胡思乱想。也就不再提了。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