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能的呼韩邪单于不是龙,不是虎,连一条狼的本事都够不上,充其量不过是一条家养的狗,他是丧家犬更为贴切。
呼韩邪单于没有拉弓射箭的本领,也没有运筹帷幄的胸怀。
呼韩邪单于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力量,也错误地估计了面临的形势。
呼韩邪单于本以为天下太平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危险并没有完全排除,天下人根本就没将他这个不合法的单于放在眼里。
首先,当时参与政变的颛渠阏氏的弟弟都隆奇还在,在单于庭被攻陷以前,逃到了右贤王哪里。
这位右贤王由握衍朐鞮单于任命,自然与都隆奇是一条线上的人。两人密议,拥立握衍朐鞮单于的兄长日逐王薄胥堂为屠耆单于,突然发兵攻击单于庭。
呼韩邪单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得仓皇逃离了单于庭。
此时,屠耆单于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听信谣言,将最大的合作者右贤王当成了谋反者给杀了,兵力顿时失去了一半。
这时,右部的呼揭王宣布自己为呼揭单于,先贤掸的哥哥宣布自己为车犁单于,左部的乌藉都尉宣布自己为乌藉单于,匈奴大地顿时军阀割据,冒顿单于的后代们相互残杀,进入了五单于争立的混乱局面。
呼韩邪单于的哥哥、左贤王呼屠吾斯能征善战,利用几年时间,将所有对手打败,匈奴江山复归一统。
呼屠吾斯兵权在握,想道:我本来就是左贤王,是名正言顺的单于继承人。
弟弟稽侯珊凭着他岳父的支持,才当上了单于。
这几年自己拼死东征西讨,而弟弟却躲在单于庭摆谱。
呼屠吾斯越想越气愤,立即宣布自己为郅支骨都候单于,并立即发兵攻打单于庭。
面对哥哥的挑衅,呼韩邪单于哪敢应战,急忙逃离了单于庭。
但是,在哥哥的穷追猛打下,匈奴的国土上,呼韩邪单于已无立足之地。
情急之下,呼韩邪单于在追随者的极力反对下,不顾自己的匈奴大单于身份,跨过长城,投降了汉朝,想以汉朝为靠山,与他的哥哥继续争斗。
汉庭对呼韩邪单于的来降大喜过望,立即明确,匈奴为汉朝的附属国,承认呼韩邪为匈奴的最高首领,地位在诸王之上,朝见皇帝时只须称“臣”而不必唱名,还给呼韩邪制作了纯金的“匈奴单于玺”。
既然归附了大汉朝,汉庭更不能太气,赠给呼韩邪许多珍贵礼物,并将这个无家可归的大单于安置在边塞,还拨送给足够的军粮,直到联合打败并杀死了呼韩邪单于的哥哥郅支骨都候单于,才得以回归单于庭。
呼韩邪单于虽然回到了单于庭,按理他应该心满意足地安心当他的大单于了。
事实上恰恰相反,呼韩邪单于总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萦绕在心底,不但挥之不去,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使得他每天心绪不宁如坐针毡。
后来他想明白了,这种感觉来源于对大汉朝的惧怕和恐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