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喜欢公子贺吗？”娄子傅试探着问。
“爹快看，他们开始了！”
娄灵看着台下奔驰的马儿，搁浅了娄子傅刚才问她的问题，喜欢？她怎么可能喜欢万俟人？但讨厌的却是不得不逢迎！
围场中尘土飞扬，喝马声不绝于耳，没有缰绳的何参遥遥领先，‘笨拙’的戴方濯一路落后，将士们骑马绕着围场跑了一圈后，何参率先到达了兵器架……他侧身抽取了弓和箭，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箭就已经穿透了靶心。一众瞠目结舌的看客，也只有回味何参高超的骑术和精湛的箭术的份。
戴方濯是最后一个到达兵器架取弓箭的人，其他人都是抱着马背弯着腰直接取，而他则是勒绳下马，取了弓后又翻身上马，那笨拙滑稽的模样造成了台上台下一片哄笑声。
“恶趣味！真讨厌！”娄灵觉得这笑声异常的刺耳难听，
娄子傅拍拍娄灵的肩膀，“不止是他，这是大多质子的命运，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我们也一样。”
戴方濯摸了摸马背，心翼翼放开缰绳准备射箭，就在他摆好姿势要出箭时，他坐下的马儿突然嘶鸣着直立起来，戴方濯双眸一深，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不就是想看他摔落在地的狼狈样子么？如你们所愿……
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下，戴方濯直直顺着马背跌落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戴大……唔……”
娄灵下意识要呼喊戴方濯，却是被一旁的娄子傅迅速捂住了嘴，不过她的声音还是传到了戴方濯的耳朵里，让此刻躺在冰冷地面上装晕的他，感到了一丝被人关怀挂念的温暖。
顷刻之间，戴方濯便被抬离了围场。
围礼最终以万俟淳夸赞何参精湛的马术和箭术，任命他为教授世子与公子们的老师中结束，而戴方濯坠马一事谁都不提，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娄子傅与娄灵本想着落在人群最后好直接出宫回家，省得寒暄逶迤，却不料还是被万俟淳“钦点”……
“娄太史呢？”
“微臣在。”娄子傅穿过里三层外三层的群臣，来到万俟淳面前。
万俟淳眼睛盯着依偎在娄子傅身边的娄灵，“朕都不知道娄大人的女儿这么聪明伶俐，以后要常带进宫里来，让世子公子也多学习学习。”
娄灵此时恰巧与万俟贺面对面站着，不知道双眼该往哪儿放的她，只顾低头看着鞋。
面对娄灵，万俟贺心里也十分紧张，但他只能假装无所谓般地看向围场大门，此刻的时间对他来是如此的漫长煎熬，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娄子傅心里捣鼓，口中不安：“女在外野惯了，满身不入流的坏毛病，哪能与世子公子们相提并论，进宫怕是会带坏了世子公子。”
“迟早是要进的，太史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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