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砀山？是在哪？”
“在蒙国最南缘的山群里。”
“那么远？”娄灵呆了一秒，随后坚定道：“那等哪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不可以去尤砀山找师兄？”
华祝低头整理着不甚脏乱的衣袖，“什么傻话，好端端的，怎么会走投无路？”
娄灵悲影自怜，“师兄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哪国人，爹我们的身份大白于万俟朝堂的那一，也就是大祸临头之日。”
话一出口，娄灵又开始暗自懊恼，白日里不是都把他认作是敌人了么？现在却又觉得他无比亲近，什么话都想和他，还舍不得让他走，这是怎么回事？她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想到这里，娄灵用力甩甩头，想把这个羞赧的想法从脑中甩掉。
华祝哪里知道娄灵心中的九九，只顾道：“所以你切不可偷懒，务必先要将武功练好，把自己保护好。”
娄灵嗡声着不开心地嗯了一声。
书已经被娄灵从头翻到了尾，华祝见她一个问题也没提，就当她是全部能看懂，于是道：“既然师妹没有不懂的地方，那我就走了。”
“等一下！”
娄灵一听华祝要走，急忙从石床上下来，却因动作着急，踉跄着撞向了她对面的华祝。
华祝原本是背对着娄灵的，在他听到娄灵的尖叫声后，下意识一转身，他面前的娄灵就那么直直地扑进了他的怀中，柔软的身子撞击着他坚硬的胸膛，让他心神恍惚。
“你没事？”
头顶传来华祝似笑非笑的声音，娄灵立刻正直了身子，脸厥的有点红，傻笑道：“没事，没事，我送你。”
华祝却是站着不走了，“进了宫就收敛点，不要再像今日与万俟庆吵嘴那般不饶人。”
娄灵低头偷偷笑着，他今话怎么这么多？是在关心她？那她是听他的话让他放心呢？还是不要听他的话让他为她担心呢？
“你又在想什么？”
娄灵收起笑脸，抬头看着华祝道：“没什么，想师兄的话啊，今日你也看见了，明明是那个万俟庆惹我在先的。”
华祝一笑，“他的身份是世子，你跟他一般见识，岂不是自讨苦吃？”
想起万俟庆，娄灵便不开心，“就是看他不顺眼！”
“你这蛮横的样子，以后谁敢娶你？”
“哈！娶我？那也得先问问我娄灵要不要嫁。”
华祝无奈，他揉了揉娄灵的头顶，叮咛道：“明不是要进宫么？赶紧去休息，师兄要走了。”
“哦。”
娄灵站在石室呆呆地望着华祝离开的背影，他是来给她化功的不假，但同时也是来和她告别的。
……
“姐啊，你昨晚怎么不脱衣服就睡下了，快起床，吃完饭该进宫看姚姑娘，哦不，看望娘娘了，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扶摇边把打来的洗脸水放在架子上，边对着内室里还在睡觉的娄灵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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