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早?”娄灵转了个身,默默将书揣在衣怀里,嘟囔道:“知道啦,这就起来。”
吃过饭后,娄灵不停地在屋里乱窜搜寻,扶摇见她急的团团转,就问:“姐,你找什么呢?奴婢帮您找。”
“姑姑昨日送给我的玉簪找不见了,昨夜明明在发间插着的,快点帮我找,再找不见真的要误了进宫的时辰了。”
“哦,好。”
扶摇把整个园子屋子翻遍,愣是没找见,娄灵也是找出一身的汗,“算了,你先出去。”
扶摇出去后,娄灵又进了石室开始翻腾,石室陈设本就一览无余,相比以前多出来的只是石床上放着的那块被她咬过的手帕而已,那是师兄的,他一定是嫌脏才扔在那里的,她洗洗不就好了么?
“玉簪子,玉簪,你快出来……”
娄灵碎碎念着查看了一遍昏暗的地面,还是一无所获,昨晚倒头就睡,按理应该掉在了床上,可是怎么一转眼就哪里也找不到呢?
“哎呀姐,你又进石室干什么?快点出来,该走了。”
“来了来了。”
娄灵从暗室出来将帕子丢给了扶摇,“把它洗干净放我梳妆台上。”
“哪里来的这么素的帕子,上边怎么什么也没绣?”
“我回来就绣,记住,洗了放好。”
“是,姐。”
扶摇刚帮娄灵整理好繁琐的衣衫,娄灵就又急急忙忙跑到前院与略渠话别:“大娘,我进宫去了,晚些时候回来,您在家要乖乖的。”
略渠摸着娄灵的发髻嗔怪道:“你这孩子,自己都还没长大就来哄我,好了,快去,记住……”
“别惹事嘛,记住了大娘,我走了!”
略渠看着风风火火的娄灵,含着笑无奈地摇头。
……
匆匆忙忙一大早,娄灵终于坐在了进宫的马车上,也不知道这次进宫能不能见着戴方濯,昨晚忘了问师兄他有没有去见过戴方濯,应该是见过了,不然徂师傅的计划要怎么实现?见了戴方濯一定要问一问,不行!不能在宫里问,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岂不是害了他?
想到华祝,娄灵便不自觉的笑出了声,他的话比起刚见面的时候多了,眉间唇角偶尔也会有笑意了,他他一直住在荒无人烟的山上,那自己也算是除了他师傅他接触较多的人了?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她的?昨晚他倒是了她一大堆的话,什么心眼该多长时不多长,不该长时倒是全长在了不该长的地方;什么没有哪家女儿跟自己一样,不怕地不怕;什么嘴上不饶人,蛮横嫁不出去……呐!怎么全都是她的不是,她在他眼中根本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啊!”娄灵越想越心烦,便在马车中大叫着发泄,吓的车夫急忙勒马停车出声询问,“姐,您怎么了?”
“没事,驾你的车!”
娄灵就这么一路乱想着进了宫门,而此时城中最高的阁楼上,华祝目光阴森地盯着从娄府出来的那辆马车,他手中攥着的,正是娄灵昨夜发间的那支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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