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一手好厨艺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的。就算所有人都喜欢他,知道他无辜,也是无用的。
权力,最终保护了他的,只有权力。
冒顿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他选择了权力,还是权力选择了他。
他活着,骄傲的活着,但是孤独而寂寞,欢畅的时候总是那么少,而孤单的时候总是格外的长。
阿狸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觉得好像烧退了一点,估计其实发烧也只是因为这两天太过疲劳的原因。她尝试着岔开话题,说:“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是被强掳到这儿的吗?我们刚才呆的那个峡谷可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这一句话就把思维拉入了现实中,哎,还是省省力气,别伤春悲秋了,好好解决眼下的问题吧。
冒顿正色说“我是跟着军队来找我表兄的。他被独目怪人掳走了。”。
嗯,冒顿想了想,这话,没毛病。
阿狸惊讶道:“原来你也是这个样子啊!我也是啊!只不过,我是受人之托,前来救人的。”。
于是,阿狸把之前在那个西域市集遇到言言的事情前前后后的讲了一遍,她特地放慢了语速,生怕对方听不懂。等说到关于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独目怪人的时候,冒顿开口了。
“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今天在空地上射死的,就是所谓的白毛独目怪兽?”。
冒顿心细,虽然当时和阿狸他们敌我尚未分明,但是已经让手底下的人检查过了,那些所谓的独目怪兽……都是真的。
阿狸听到这里,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独目怪兽的话,那《山海经》里其它的妖怪是不是也是真的?她又想起,上次也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还特地讲了一个关于吃人脸的怪兽混沌的故事吓唬阿苏。
想到此处,阿狸特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蛋儿,生怕黑暗之中,有怪物来咬上一口。
冒顿却想起来一个问题,问阿狸道:“你说的那个小姑娘,她姐姐是什么时候丢的?在哪里丢的?”。
阿狸回忆了一下,觉得和言言最后一次的对话,简直恍如隔世,说真的,她很少在细节上推敲,若是此时阿苏在这里就好了。
“哎,要是阿苏在这里就好了。”阿狸郁闷的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阿狸又努力的用小拳拳砸了砸自己的脑袋,争取能把脑子里面的水砸出来一点。终于想了起来,言言说,大概是在十天之前。
再加上他们从汉地折腾到匈奴境内,正好是十二天。
冒顿算了算日子,不知怎么回事儿,就想起了之前收到矿场开采出那种叫“安佳”的矿石,好像也是十二天之前。
在古老的传说里,草原上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动,也不能碰的。比如说,有的老人就坚信,不可以冲着西北面哭泣,这样的话会招来黑色的飓风。还有的说一些山洞、峡谷里面有邪神,不能够开采。
其实,这些冒顿都是不信的,所谓的神迹,所谓的邪祟,有的时候只要用脑子好好分析一下,就可以找出端倪来。
阿狸用手撑着下巴,等着对方开口,冒顿思索再三,还是决定想不把这事儿同阿狸说了,毕竟这安佳可是重要的资源。
如果真的是这种矿产的问题,那他打造新盾牌的事儿,可能就得搁置了。到此处,冒顿又是一阵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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