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来盯着他,眼里慢慢浮起抹柔情,探手抚着他面颊,温柔无限道:“乖,还疼不疼?”
触手处冷寒若冰,梅舜举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但瞧见她美眸谙含着的深情,心里仍是一片迷糊。
寒夜来伸手将他拥住,将他的头埋入怀里,柔声道:“叫我声姊姊!”
梅舜举抱着她冷如寒冰的柔软胴体,嗅着她身际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意乱情迷道:“姊姊!”
寒夜来闭上眼眸,颤声道:“好弟弟,吻我!”
梅舜举略迟疑一下,终俯下头去,吻住她殷红的嘴唇。
四唇相接,两人皆是情不自主地一阵颤抖。
寒月珠简直瞧呆了。 寒夜来今天的表现,处处透着异常,与平时相比较,完全象变了一个人。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低呼道:“姊!”
寒夜来身躯陡震,星眸睁开,脱身从梅舜举怀里挣了出来,表情异常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柔声道:“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我长这么大,除了你之外,从未接触过任何异性,亦从没有一次性地与人谈过这么多的话。 至于那些敢问我问题地男人,他们全部都被我杀了。 ”
梅舜举失色道:“死了?”
寒夜来温柔抚着他的脸颊,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今天我见了你,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欢喜。 ”
瞧着他俊逸的面容,声音更趋柔和:“不过,当年你母亲用花瓶砸我的时候,我曾在心底深处发过誓,一定要杀死她最喜欢地宝贝儿子!所以,你必须死!”
皓掌倏向他头顶压去。
梅舜举只觉劲风压顶,眼前一黑,惨叫一声,一头栽了下去。
“醒醒,快醒醒!”寒月珠的娇呼在耳畔响起。
梅舜举茫然睁开眼睛,道:“我还没死么?”
寒月珠嗔媚白了他一眼,道:“冤家,死了还会讲话吗?”
梅舜举四顾道:“你姊呢?”
寒月珠没好气道:“胆小鬼,她早走啦!”
梅舜举松了口气,正想站起,忽觉裤腰有些异状,低头瞧去,骤然失声道:“你……你看过了?”
寒月珠笑得花枝乱颤,道:“不验明正身,哪能确定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孩。 ”
见他惊惶失措的表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啐了一口道:“你以为人家想看你那里么?哼,不就是那个样子嘛,有甚好看的!你是不是怕吃亏,人家也让你看好了。 ”身躯水蛇样扭缠过来。
梅舜举气急败坏道:“给我规距点,再这样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寒月珠缠搂着他道:“死鬼,你是不是怕了我?”
梅舜举脸青着道:“废话!”
无可否认,寒月珠的胴体对他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虽明知寒月珠是在逢场作戏,存心捉弄他,但他偏偏抵御不了她的诱惑。
寒月珠凑近他耳边道:“你看是姊姊好,还是我好呢?”
梅舜举苦着脸道:“你指哪方面呢?如果指那方面的话,当然是你强。 ”
寒月珠啐了一口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死鬼,算人家怕你啦!”
红霞晕面,从他怀里脱出身来,瞪了眼道:“记住,今晚回家后,乖乖睡上一觉,明天起床后,将今天所发生地事情全部忘了,否则,到时吃亏地可是你自己!”
梅舜举哭丧着道:“若是忘不了呢?”
寒月珠微嗔跺脚道:“若是忘不了,你就天天晚上作梦,想着人家好了!”
瞧着寒月珠身影融于夜幕,梅舜举暗暗叹气。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怪异的事,当真能说忘就忘吗?
天边尽头,一轮残月正如勾。
梅舜举苦笑摇头。
黑夜过去,拂晓即将来临。
明天,等待自己地又将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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