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别疑神疑神了。我看你昨晚没睡好,鱼尾纹都出来了。”秦少华安慰道,“投资就像赌钱,有赢有输你怕什么。”
“我就怕对不起你。”
秦少华笑容可掬的挽着我的肩膀,说:“要不是有你引路,我哪知道风险投资是一门挑战和刺激的工作。哪怕没挣到钱,也算是给我增见长识。”
我介绍他来投钱的,万一损失了哪有脸面。
秦少华的心态比我平和许多,特别是有稳重的高德阳指导,有牛石的陪伴,没有那么脆弱敏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乱叫人出钱投资。
公司临时关门,管理方征求我们几个股东的意见,同意工资照发的临时放假了。
下午时,我想返回天河市探望家人时,接到米国使馆打来电话,让我有空去华东市去谈谈,就无人机测试通过米军雷达监控的事定下日期。
我跟总经理刘永成沟通了,他说:“安主任,我在里面工作十六年了,没有一架无人机能飞入太空,也没有一架无人机有突破米国的雷达监视防备。那些人没有证据,就指控我偷盗前单位的技术,纯粹就是嫉妒眼红我。”
“好的,高经理说已经聘请律师做好准备。”
“这种涉及军事机-密的事,叫他不能用一般的民事纠纷去解决。米国方面的话,你就借口推迟下去。等我解决了,再详细商议。”
“嗯,我知道了。”
我思前想后,推迟三天才登上去华东市的火车。
在半路上,我接到刘永成打来电话,说是‘云空’无人机通过军方的雷达测防,隐形专利没有侵权。这项技术比较先进,暂时不能外售。
技术先进不能外售,意味着会有人来购买。
“安主任,你告诉其它股东,我们设计的‘云空’无人机与众不同,拥有飞往太空的能力。这是连军方都没有技术,怎么能说我偷-窃。军方让我们重新制作一架无人机,重新进行太空测试。所以,你们尽管放心休假,有好消息了会通知你们。”
“多谢刘经理,辛苦你了。”
终于把大鱼钓上勾了,让我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
我不是担心自已的三百万,而是担心秦少华亏损了,会让他的亲朋好友说嫌话。
秦少华是我喜欢的男人,他也把我当成姐姐一样看待。做姐姐的,怎么能让他投资失利?
火车到站了,我打个电话给使馆的工作人员,谎称测试的两架无人机没有准备好,要推迟两个月后才能进行测验。
就这样,我购买车票返回来。过了两天,我们一起回天河市。
赵红决定嫁给做保安的刘星星,一个大龄的离婚女,一个三十七岁的光棍汉,觉得合适就结婚住在一起。在登记前,赵姐跟我借了八万块,加上她多年省吃俭用的储蓄,在平安小区购买一套九十平米的三房一厅。
我回去的时侯,她们已经搬到自家的房子去住。哪怕我家的自建楼再宽敞,始终不是她的房子,住得不够自在。
赵姐搬出去了,柳梅却要搬进她的房间。她住进来几个月了,就给一百块钱水电费。当初我给赵姐和秦少华入住,因为是亲密的朋友,才象征的收取每年一百块钱。柳梅怎么敢厚颜无耻的占便宜?
我刚回到家时,后妈就生气的跟我抱怨,说是杜欢欢不给柳梅住到她家里,就叫她到我的房子来。后妈要不是看在杜欢欢的份上,早就把不懂礼貌的柳梅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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