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四楼的房间,见到柳梅穿着睡衣坐在里面嗑瓜子,吃得越来越肥,有点变成水桶腰。
她见我回来了,兴奋的说:“安姐,你可回来了。”
“嗯,住得习惯吗?”
“肯定习惯了,房子宽敞明亮又安静,而且叔叔阿姨人可好了,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叫我吃。”柳梅感激的挽住我的手,“杜欢欢的老公回来了,两人就像猫和狗吵架闹离婚的分房睡,欢欢的外婆又占去一个房间,我没地方只好搬过来。”
一个没有钱又没有男人爱的姑娘挺可怜,我说:“你岁数不小了,碰到合适的男人,就要嫁出去。”
“知道了,安姐。”柳梅垂头丧气,“我都相亲几个男人了,都是配不上号。对了,安姐,能不能借点钱给我?”
真是可恶,白吃白住在我家里了,还敢问要钱。我爸妈表面客气,私下里有点反感她来蹭吃蹭喝又蹭住。
挣钱不容易,非亲非故的哪能随便供着你!是她傻呼呼的,叫她下楼吃饭她就随便吃,不知道只是客套的叫几声,她就当真人家对她好!
我心里有气,见她单纯得犯傻,就说:“你借钱做什么?”
“安姐,我以前有一个老顾客,现在生病了没钱。我想借你五千块钱,拿去给他治病。”
“什么老顾客?”
柳梅拉我坐下铺边上,挤着肥嘟嘟的脸颊:“他是开米粉店的李老板,今年有五十四岁了。我以前在酒吧里坐-台时,他每天都来光顾,还经常请我去他家的米粉店吃粉。一来二往都有六年的交情了。如果不是他的儿子女儿反对,我都想嫁给他。”
“患上什么病?”
“好像是晚期胃癌,吃不了东西又黑又瘦快要死了。”柳梅挽着我的手央求,“他以前很喜欢我,经常来票我,看在六年的缘份上。你能不能借钱给我?”
我生气的甩开她的肥手,没好气道:“李老板是你的票客,又不是亲朋好友,又不是你亲爹亲妈,你还管他死活。你要是有善心,自已掏钱去给医治,别来跟我借。”
“安姐,我在超市里做收银员,每月就一千多块钱勉强够我吃。我手上就有三百块,实在拿不出钱。”
“我有钱也不想借,你去找别人借。”
我没好气,不顾她的失望央求下楼来了。
这人真是的,为了一个老票客,用得着这样。
我跟后妈谈起这件事,她唉声叹气:“她这个人吃得像猪一样,没头没脑没心没肺。柳梅缺心眼,不是会计算当家的女人。她要是能嫁给一个对她好又精明的男人,这辈子才会幸福。要是嫁中一个骗子懒汉,我看她老来凄凉。”
我叨唠的诉责她一阵子,想想柳梅心肠不坏,连以前的老票客生病都这么关心。假如换作是我,碰上以前真心善待的客人,真的能做到事不关已吗?
能念旧情,懂得感恩的人,想必人品较好。
我打电话询问杜欢欢,确认是李老板患上癌症后治得倾家荡产,连儿媳都忍受不了贫穷的闹离婚。
哎,算我倒霉,只好借给柳梅五千块。
那一天,我想带孩子去李雄家玩时,见到猜信老爷和乌玛找上门来了。
我眼花没有看错吧!
猜信老爷是村中恶霸,派遣五个男人脱-光的想强污我,怎么还有脸面上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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