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伟痛苦地摇摇头,心情很不平静。差错?领导者们能否想到。他们的一次小小差错,有多少人在痛苦中呻吟呢?下次,下次要等后年,黄金般的年华呀,能重来吗?我的领导们啊!
王歇见沈伟愁眉紧锁,心事重重,就兴冲冲的说:“哪能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呢?你不应该萎缩下去。你要谋求发展:满园荒芜,岂是栖息鸾凤的所在!告诉你。机会又来了!要知道,机会对于一个人来说,有时候显得是那样重要哟!”
“什么机会呀?”沈伟无所用心的问。
“教材教法考试,省里组织地哩。”王歇有些兴奋的告诉沈伟。
机会之类的消息,沈伟已经很冷淡了。他的确相信而且害怕了社会上的形形色色的浊流,那视而不见却伸手可及无处不在的关系网。即使机会真地来了,谁料得到就能稳操胜券呢?他还想到上次的考试,基础题所失的那两分本来是不该失的,他曾经给他地学生讲过那两个小题目。这说明,自己的应考能力不算好。另外,参加考试时,喜欢发表自己的见解,谁知道评卷的先生就能不机械呢?就能接受呢?
他很担心,怕自己的学生重蹈自己的覆辙,因为他也是这样教学生的,虽让他们注意知识地灵活性,学东西不能太死板,可是……唉唉!
王歇见沈伟不说话,不知在想些啥,用带戏谑地口吻问:“怎么搞的,你现在显得有几分莫测高深了,是不是故作深刻呢?我不明白,你郁郁寡欢,落落寡合,苦苦奋斗,但总是碰壁,是不是所有大成者都有像你这样一个过程呢?哈哈!”
“不见得!。”沈伟语调充满了伤感,“正像你说地,似乎世上的一切不顺利,糟糕透顶了的事儿,好像都让我包了。冥冥中似有鬼神在作祟,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命吧。”
“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你,还不到那个年龄呀。呵呵!”王歇继续用揶揄的口吻说。
“这更是可悲之处。”沈伟慢慢把烟点燃。
“这也许就是你少年老成的原因吧?”王歇边问边翻弄书架上的书。
每当心血来潮的时候,沈伟就抽着烟,在一个地方走来走去,初次见面的人,或许以为他有什么毛病呢!他不敢想象,这么些年来,如果没有香烟这种奇妙的东西,他将怎样打发掉那些难堪而苦闷的日子!程仝曾取笑他,如果你有一天不幸猝离这个世界,医生一定会惊叹:哎呀呀!原来先生体内充满了这么多的尼古丁哪!那时,沈伟却对程仝说,烟吗?它能帮助人思考,能解除人的烦恼和忧愁……是个好东西呀!
虽然三分之一的工资扔给了香烟铺子,但沈伟毫不感到可惜。因为烟沈伟也常常得罪客人,自己抽上了,却忘了给客人一支,递了头支,第二支又忘了。不过,他自己从没把抽烟当做享受,有时好像是下意识的。他想象着王歇这些天不愁地不愁、生活安逸、心情舒畅的人,是不怎么爱抽烟的,可能他们的夫人也不会让他们多抽,顶多,逢年过节象征性的来支把两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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