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治疗?许瀚海将自己两辈子的行医经验都拿了出来,可还是想不到一个办法。
不,其实办法是有的,再顽固的旧疾,只要找到病因,然而慢慢的调理,不劳心劳力,安心的养病,然而在调理得当就行。
两人在小池塘边的木板码头上坐下,看着明显心不在焉的许瀚海,张芬想了想,还是往许瀚海那边走了过来。
“瀚海哥。”张芬坐在许瀚海身边,木板码头是早些年搭建的,那时候还没有修路,县郊里来这儿洗碗洗菜的人多,因为小池塘虽然不大,可是承接着山上的溪水,是活水,后来家家户户通了自来水,用水方便了,自然不用过来了,小孩子们则被大人们告诫不能到池塘边来,因为这是活水,池塘不大,可是很深,曾经淹死过一个孩子,现在几乎已经成了孩子们的禁地。
于是来这儿的人一年比一年少了,然而却因为靠着卫生所近,又没人打扰,许瀚海则会时不时的过来坐坐,张芬则是为了陪同许瀚海。
此时的张芬就坐在许瀚海的身边,将头靠上他的膝盖,像是撒娇般的喊了一声:“瀚海哥。”
许瀚海低头,看看膝上那个黑发的脑袋,不由弯起了嘴角:“抱歉,我刚刚在想事情,把媳妇你给忽略了。”
“你在想什么瀚海哥?”张芬现在对于许瀚海的媳妇已经听得习惯了,也懒得再瞪他,或许是出于细心,又或者是女人的直觉,张芬觉得许瀚海这一次的心事和那个病弱的女子有关。
张芬仔细的想了想,想到的只有苍白两个字,就算她这个外行人也知道,那人是真的病的严重。
许瀚海伸手轻轻揉了揉,轻声道:“有一个人病的很严重,可是自己却不注意,而我也没有办法治好她。”
果然是因为治病,张芬之前的不开心顿时消散了,仰起头,用清澈的似乎可以一望就能透底地眼睛看着许瀚海,抓着他的大手安慰道:“瀚海哥,你是大夫,并不是神,如果她自己都不想要好,就算是神医也治不好不是吗?对了那句话怎么说的,心病还要心药医!”
张芬的这一番话就像是醍醐灌顶一样,许瀚海稍稍有些怔住,一种陌生的情绪瞬间充斥了许瀚海的心口。
心病!呵,他怎么忘了,像是丈夫抓到了出轨的妻子一般,可惜许瀚海却不是颜如玉的丈夫,连生气都没有立场。
酸涩的滋味弥散,就如同曾经一样,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消耗自己的性命,无能为力……不,这一次许瀚海绝不会让颜如玉死,就算是颜如玉自己,也不能!
“瀚海哥……你很关心她?”张芬不安的问。
半晌后,许瀚海才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来:“傻丫头,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想得入神罢了,你说的不错。”
张芬坐起身来,认真的看着许瀚海。
伸手为她将一缕散发别到而后,许瀚海道:“不用担心。”
“瀚海哥,你在担心什么?”
许瀚海摇了摇头,还是坚持道:“别多想了!”
那一瞬间,张芬觉得自己的整颗心突然酸软了一下,一下子抱住了许瀚海的腰,仿佛有些什么要失去般难过:“瀚海哥,我陪着你,我一直陪着你的。”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