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一到晚上九点后,苏市长反常地就象变了一个人。朴秘书,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他是不是碰到难搞的问题了?还是我哪点做错了?我该怎么办?”金秘书一脸苦恼地说。
听完金秘书的话,朴素也有点惊讶。
朴素是非常了解苏世伦的,甚至可以说了解苏世伦过去的每一程成长阶段,了解苏世伦的家庭,爱好,习惯,生活细节,还有苏世伦犯过的每个错误。原来,朴素在上海的时候,就与苏世伦非常熟悉,更重要的是,苏世伦从一个中央在上海的企业的董事长,成为上海的代理市长,有着朴素的“巨大功劳”。从李荣祖点名让苏世伦来当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到代理市长,都是朴素极力推荐的。当年,李荣祖还让朴素参加了组织部对苏世伦的考察小组,苏世伦的个人档案,在朴素的桌上放了一个月,朴素熟悉里面的每一个字!
朴素知道,苏世伦这个代理市长,优点在于敢想敢做敢为,缺点也在于敢想敢做敢为。但是,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附作风雅和对媒体有兴趣的,喜欢出头露面的,装模作样的领导。深夜,独自,听收音机——这个细节里一定蕴藏着极其重要的内容。
“苏市长这么做,有多长时间了?”朴素又仔细地问金秘书。
“嗯,好像有两个多月了,开始我还不太注意,最近才觉得怪怪的,但不敢问。”
“他听得是哪些内容,你知道吗?”
“音乐,全都是音乐声,很好听的旋律。每次进去给他倒水的时候,我听到的全是音乐旋律,好像还都是古典音乐,还有交响乐。”
“知道了。小金,你别担心,我帮你问问。大概我们的市长成为古典音乐的发烧友了。不过,这件事你再也不要对任何人说了,知道吗?”朴素嘱咐金秘书。
“这您放心,我知道的,因为您是市长最好的朋友,又是我的秘书老前辈,我才请教您的”金秘书把脑袋点得象鸡啄米。
作为一个老秘书,朴素心里敏感地感觉到了什么,但他还不能肯定,所以就轻描淡写地对金秘书说。他想:既然,苏世伦没对金秘书说出那是他的个人的爱好,也没说是工作需要,那么,不是有难言之隐,就是还不想说。不想说的事,就一定是秘密的事。
在苏世伦的办公室里,朴素果然看见了在沙发旁的矮柜上放着一台收音机。那是一台仿古式的收音机,外表与五十年代那种电子管收音机一模一样,只是做得更精致,古铜色的方框间,嵌着金黄的镂花铜板,细细的,紫黑的流苏绸条织成的喇叭盖面,真得是庄重典雅,古式古香的已经难已一见。也不知道苏世伦是从何处淘觅来的?挺珍贵的收音机。
朴素和苏世伦俩人的谈话用了一个多小时,内容主要是关于安排资金帮助徐月宁收购公路的事。朴素的建议是:挑选一家规模大,资质好的上海大型国营企业在背后支撑,以民营企业出面组成收购联盟,对上海与江苏,浙江和安徽接壤的中短距离的高速公路,进行波浪式收购,然后进行波浪式上市。朴素并且还向苏世伦透露,国务院正在研究和制定新的经济政策,将要出台一项支持国营企业和民营企业在同行业上既联合又竞争,让不同所有制的企业相互支持的新的试点政策,特别是支持国营企业与民营企业混合与交叉持股。苏世伦的想法是:目前上海必须以改革创新的思路,勇敢地去突破深层次的条条框框,把数百亿沉淀如死的,谁也不敢动的,只能靠银行低息增值的社保基金激活,使其快速增值,找出一条高回报低风险的社保基金的创新之路,并且让这个“创新的业绩和经验”成为全国首创,皆时带动全国上万亿社保基金的增值,让上海这一创新,建立成中国改革经济中的不可估量的,彪炳史册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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