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有那么厉害?”朴凡装的不知道是否的样子。
“是的,雪山飞狐中的独鹰勾魂眼。”
“能勾住你的魂吗?”
“能,能勾住。你下次还会来吗?”花花说话间用双手又抱住朴凡身体。
迟疑了一下,朴凡点了点头。这一刻他是真心的。
花花更紧的靠在朴凡身上:
“你来,还找我,我再帮你打飞机。喜欢吗?”
“打飞机?什么打飞机啊?”
“笨蛋,刚才那样就叫打飞机。”
朴凡忍不住笑出声:
“嗯,有点像,高射炮打飞机。”
“要不,我们怎么会都把自己叫作是机场修理工啊?”
“花花,你能告诉我吗?发廊里除了打飞机,还有还有,那种性关系吗?给钱的。”朴凡小心坐起身子翼翼地问。
没想到花花很大方地回答:
“有的,有的客人给的钱多,她们会的,不过很少。我们叫吃快餐。但是,我不,我不愿意,我只打飞机。给再多钱也不做那事。”
朴凡相信花花的话是真的,她的表情说明她没有撒谎――她的眼神很坦率。
花花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有点为难地对朴凡说:
“钟还没到,你别马上走好吗?再躺一会儿。要是钟没到就走,老板要扣我钱的。”
朴凡点了点头,继续躺回窄窄的床上。
花花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朴凡,神情更加温柔。她想了想,甜甜地对朴凡说:
“老李,我们讲笑话吧,一个讲一个,好吗?”
“好,你先讲。”朴凡同意。讲笑话是消度时间的好办法。
“我先讲。不过――”花花脸带难色:“我们发廊里的笑话都是黄黄的那种,你在乎吗?”
“黄的好听,段子不黄,男女不狂。我也讲黄的,咱们加在一起不就是黄黄了吗?”
听了朴凡的话,花花放心地,煞有其事地给讲了一个段子:
“以前啊,有个年纪老大的男人到我们这里来,小姐就给他按摩,浑身上下摸得他舒服死了,下面也硬起来了。小姐捏着他的那根棒棒开玩笑地问:这是什么东西啊,脑袋翘得这么高呀?老头自豪地说:‘这根棒棒啊,不客气地说,和我一个样,算是个老干部吧,我是身经百战的老干部,它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干部’。老男人又让小姐躺下让他摸。他摸到小姐的下面,手指在洞洞里捅了两下,也开玩笑地对小姐说:我那个叫老干部,你这个叫什么呀?小姐想了想说:我这里啊,是老干部活动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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