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没说完，自己咯咯地笑了起来。朴凡也回了花花一个段子。他学着花花的口气说：
“以前啊，有个领导请客。请的是一位报社记者。吃饭时，记者发现领导叫来陪他吃饭的竟然是一个三陪小姐，不由拉长了脸，指着三陪小姐说：你算什么，也有资格陪我吃饭？小姐勃然大怒，拍桌而起，责斥记者说：你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和我一样的人！记者说：笑话，我怎么会和你一样？小姐不慌不忙地说：第一，我们姓的都一样，你姓记，我也姓妓；第二，我们工作方法都一样，你以字数的多少领钱，我们以次数的多少拿钱；第三，我们的感觉都一样，你以文章长短论功劳，我们以家伙的大小讲舒服；第四，也是重要的一条，我们的口号完全一样，都是：欢迎来稿（搞）！”
朴凡讲完后，俩人一起笑了起来，满屋开心的笑声，是昏暗的发廊小房间里从来没有过的。
几个段子把时间消磨完了。临走时，朴凡才想起：在这里做那种事要付钱的。但是，他不知道该付多少。他一开始就没有问过价格――他没有一点准备，也不好意思问。朴凡把徐慧给他的二百元加零钱全部掏出来递给花花，心里发虚地问：
“够吗？我就带这些钱，不够我回去拿。”
花花接过钱数了数后，默默地把一张百元的递还给朴凡。
朴凡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钱够了。心想，幸亏徐慧临走时多给他两百元，否则，多丢人啊！他把那张一百元仍然塞还给花花。花花收下钱依然没有说话，目光里充满感激。
离开发廊时，朴凡象溜贼一样匆匆地抽身而走，连和那个小老板也没来得及打个招呼。花花却大大方方地把朴凡送到门口。等朴凡走远后回头看时，发现花花正隔着玻璃目送着自己，还不停的挥着小手
朴凡回到公司。在走廊里正好碰到徐慧。徐慧闪着狡黠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朴凡说：
“哟，发理得不错啊，人精神多了，怎么样？钱够吗？”
“够，够了，两百元没花，那地方还行。”
朴凡对徐慧撒了个小谎，急急忙忙地躲进自己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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