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青到中南海秘书:黑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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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知青到中南海秘书:黑月亮_最新章节楚雄 在烟草地边(1)



    “肖建业,一个为民族工业做出如此巨大贡献的私营企业领导人,为了家事,挪用了比一个歌星登台唱一首歌的所得还少的钱,就算洗钱,天下岂有公理?”

    “肖建业,十年为国家交了四百亿的税,他还用逃税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肖建业行贿的罪名,因为他给别人给了太少,根本不是给与不给的问题。他的罪名应该是小气罪,而不是行贿罪!

    对肖建业的判刑,曾经让无数私营企业家一时间心碎胆寒,顿觉出路渺茫。

    据当地当时的媒体报道:“在法官宣读判决书后,罪犯肖建业脸上无任何表情,只是信服地摇了摇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事实上,在听完法官的判决后,肖建业是大声讲了话的――几乎是大声呐喊。只是媒体被一律告知:不准报道!必须用用政府提供的统一的稿子,这是党的纪律!

    肖建业当时在法庭上是这么喊的:

    “你们,你们,你们还有一点点良心吗?交税的时候,就业的时候,上光荣榜的时候,甚至让我当政协委员的时候,你们都说我是私营企业家,可是,判刑的时候却说我的企业是是集体企业”

    事实是这样的:最初肖建业在收购他日后借以发达的县里倒闭的卷烟厂时,给乡里留了一点点股份,给县里留了一点点股份――但是,乡里也好,县里也好,都没有出过一分一厘――那是因为,私营企业是不准种植烟草和生产经营烟草的,只能借助于集体企业的一寸一缕的外衣。

    肖建业在监狱里蹲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就以身体有病的理由保外就医了。在保外就医期间,他还是舍不得离开他的烟草,就与妻子在楚雄的大山里承包了两千亩山地种植烟叶。当地政府给肖建业设立了一个帐户,为他在里面存了十几万元钱,作为他看病和生活的费用。可是,没过多长时间,这个帐户里的钱就变成了几百万,没人不知道是谁存进去的。

    回想与思索之间,朴素的步子就走到了肖建业的面前。

    肖建业稍稍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朴素。他没有站起身,依然坐在大芭蕉树下泥埂上的那把锄头柄上。

    此时,朴素看清了肖建业的脸。这是一张朴素并不陌生的脸――一张几乎所有中国企业家和政治家都不陌生的脸,只是让所有人都会感到已经逐渐变得陌生的脸:稀疏的头发下,脸庞瘦削,肌肤发黄,满脸布满纵横深浅的沟壑,尤其是额头上的三道皱纹,象是用刀砍出来似的,又深又暗。最让人过目不能忘的,是他粗黑杂乱浓眉下那一对精明阴鹜的小眼睛――眼睛里充满黑色,几乎看不到眼白,犹如两眼窄窄的,深深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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