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军婚,霸爱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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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军婚,霸爱小妻_最新章节039大结局(下)(完)



    脍炙人口的情歌被点的差不多了,这各种神曲也跟着大显神通。

    眼见着苏敏赫仿佛胃疼的扭曲神色,嘴里叼着水果片的程爱瑜差点憋笑憋出内伤来。而在那首被誉为,仿佛一只发情的母鹿,在草原上奔跑着撒欢的神曲忐忑,被某位年轻的实习记者唱响的时候,苏敏赫不淡定了,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那小年轻被吓了一跳,手中的麦克风都掉了,好巧不巧,刚好砸在脚上,疼得他抱着脚,一只腿在哪儿跳啊跳,更斗鸡似的。

    而另一个拿着麦克风的人,则用一种胆战心惊的,微带颤音的声音,憋闷而又痛苦的继续唱着“哎咿呀哦,哎咿呀喂”

    乐得眼睛早就眯成一条线,露出八颗整齐的小门牙和众人打招呼的程爱瑜,歪在沙发桌上,捂着肚子,笑得不行。但她还是很快收敛神色,站起来面色坦然的给那个唱完了整首歌的小弟弟鼓了鼓掌,神色从容的张嘴就诌:“那什么,都继续玩,继续玩苏总是因为你唱的太想原声了,有点激动,想要给你喝彩以下的来着,没想到,到把你给吓着了,呵呵”

    陪笑,程爱瑜转脸对苏敏赫使眼色,并拉着他又坐了下来。而在众人有热闹的玩起时,程爱瑜朝秦狩招招手,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砖面朝苏敏赫伸手。

    心下痛苦的也快内伤的苏敏赫,诧异的看着她,不解的挑起眉梢,示意询问。

    “信用卡,不是说你请客吗”

    闻言,苏敏赫赶紧从钱包里抽出一张来,递给程爱瑜。一转脸,程爱瑜把卡交给秦狩:“等下你帮苏总买单,我累了,想想回去休息。对了,明儿放你半天假,好好玩”

    话音落,她站起来,看了眼如火大赦,写了个数字条递给秦狩,又和他说了句什么的苏敏赫,沉声笑道:“苏总,不介意送我一节吧”

    数分钟后,程爱瑜和苏敏赫总算敢在那群人开唱“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要倒下来”之前,溜了出来。而本来只是找个借口,把苏敏赫给弄出来的程爱瑜,现如今,却因为苏敏赫的要求,上了他的车。始终跟在她身边的保镖,虽然没有同乘一车,却也紧随其后的咬住,寸步不离的保护着。

    苏敏赫破天荒的没有用司机,而是自己开车,一车开到了护城河边儿,停下。

    “下车,陪我走走吧”

    程爱瑜这几天,莫名的很难睡得安稳,想着心虚走走有助于睡眠,就同意了,点头下车。

    两人沿着护城河畔,慢慢地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倒也轻松自在。而这让他们想起,似乎在半年前,他们也经常会在河边这样走走,聊聊心事,谈谈八卦,但绝对不了工作,也算是他们的一种放松的方式吧

    “爱瑜,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句,有没有想过,如果选择我,我们的生活会怎么样”程爱瑜停住了脚步,抬头看他,苏敏赫倒是知道自己的失态,摆摆手淡淡的解释了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至少知道如果是咱们,会是什么结局吧”

    同一时间,酒店奢华的套房里,一老一少正靠在桑拿间里发汗,同时也是再压惊。而两人的筹划声,则断断续续的从里头传出来,尤其是那个年轻一些的声音,特别刺耳。

    “爸,这事儿没完我绝对不会跟你回去我不甘心”舒家儿子俨然忘了,今儿是谁在天台上拉尿了一裤子的,现下危机已过,反倒气焰更胜的叫嚣道:“那个程爱瑜,不过就是个黄毛丫头,什么手段本事,若不是有那些个保镖,她敢那么嚣张吗对,你说得对,她家里是有底子,但难以掌控,远远不如晚妹妹好控制。干脆我们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就让我,把晚妹八年前没办妥的事儿,给办了吧不然,看程家这架势,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而我们若是先下手,指不定还能狠狠地捞程家一笔呢,到时候再让晚妹取代那丫头的位子,不就结了”

    “蠢货,异想天开如今的程爱瑜,你动的了吗别说程家了,就是小小的一个程爱瑜,你都碰不得。更何况,景煊比这丫头还难掌握,你还想从他身上捞油水没捞到枪子儿,就算你命大了为今之计,只有全部压倒舒晚那丫头身上了,咱们不能动手,谁都不能得罪”略显苍老的声音微微一滞,接着话锋一转,命令道:“你,明儿跟我回去不准在这儿再逗留了。听到没有”

    齐舒往事

    接连几天,熟悉新工作的程爱瑜,总有种心里发毛的,不好的预感。但她却始终找不到,在自己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儿,所以这心里,就更加的牵挂景煊,似乎半月不见,俨然已经到了一种相思病的程度。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程爱瑜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他

    “头儿,最后一批文件整理好了,我帮您搁在那儿”

    秦狩的声音,从资料架子那边传来,程爱瑜回过神来,一转头,伸手指了下靠墙的位置:“就放那儿吧放下后,你就可以下班回去了。”

    “那您”

    “我这手头上的工作,还有点儿,结束后我就走。”

    闻言,秦狩放心的松了口气,嘱咐了句别太晚,就按着她的吩咐,把手头上的事儿办完了,悄声的带上办公室门,离开。

    可秦狩前脚刚走,就有人后脚到了她的办公室前,并伸手敲了敲门。

    程爱瑜以为是秦狩,张口就说:“不是和你说了吗,这儿没你的事儿了,办完了就回去吧”

    “叩叩”

    敲门声再度响起,程爱瑜一抬头,只见门打开了。

    “程爱瑜小姐,你敬岗爱业未免也过了头了。来,爱心便当,齐氏出品,只此一份哦”戏谑的邪笑着,妩媚的桃花眼朝程爱瑜的方向看来,眼眸深沉。本该在国外的齐默勋,此刻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里,手上还拿着个有点儿眼熟的便当盒,递到她的面前:“快吃吧,尝尝齐齐的手艺。”

    “齐齐”猛然想起,这便当盒还是她给齐齐买的。

    程爱瑜打开盒盖,扑鼻而来的香味刺激着她的嗅觉,可这盒子里的东西,却长得千奇百怪嗯,看外形,好像是饼干,又好像是烤糊了的黑炭。

    一向嘴叼的程爱瑜,瞅着这一盒子明显烤坏了的饼干,彻底无语了。但她还是在齐默勋满眼得意的充满期待的眼神中,拿了一块,刚要往嘴边送,却最终还是分放下了手,转眼瞥向齐默勋,双手交叠:“说罢,拿这东西来贿赂我,是什么意思”

    “嗯让你尝尝你干儿子第一次做的饼干,顺便求你件事儿。”

    难得听见他求人的程爱瑜,扬起眉梢:“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你干儿子呢,笃信上帝,他觉得,上帝会把他做坏了的饼干,变成一块块漂亮的小饼干。所以为了满足儿子的心愿,又不想扼杀他的想象力,我琢磨了一圈儿,似乎只有你最擅长西餐啊,甜点啊什么的”声音稍顿,双手支撑着办公桌边沿的齐默勋,整个人朝前压了过来,倾身态度诚恳的做了个总结:“s,给你个机会,让你当一次你干儿子的上帝”

    “走吧”在文件夹末尾签了个名,程爱瑜整理好桌上的东西,关了电脑后,抬头对满脸兴奋,一双桃花眼中还带着几分感激的齐默勋道:“不过,我不是看在你的面儿上,而是因为齐齐。所以我决定,亲自教你烤饼干,之后由你去教齐齐。你要让他知道,圣诞老人只在圣诞节会出现,其他的日子,则要靠自己的能力来证明给圣诞老人看,他只得圣诞老人给他最好的礼物”

    回去的路上,经过超市,程爱瑜给他列了张单子,让他负责采购,自己则去了苏家,接好久没见的干儿子齐齐。

    等齐默勋买了材料到程爱瑜家的时候,程爱瑜和齐齐正窝在沙发上坐着看动漫。见他来了,程爱瑜起身打了个手势,留下王轲陪齐齐玩,自己则往厨房走去。

    齐默勋紧跟而至。

    准备妥当后,程爱瑜开始着手教他做饼干,而在这一等待的过程中,两人除了沉默,就是互相找话题的聊天。而聊了几句后,程爱瑜忽然问了句:“勋,你和阿煊有过什么交易吧”

    齐默勋一愣,挑眉问她:“他告诉你的”

    程爱瑜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感觉。感觉上,你一直对舒晚的行动特别关注,当然,我知道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才这样做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说得更直接点,我想我已经知道了,齐齐是谁的孩子”

    抓着面团的齐默勋微微一怔,好一会儿,他又挑起那若有若无的邪笑,扬着眉梢,朝程爱瑜的方向看来,嘴角隐藏着一抹让人说不出韵味的效益,接着就听他说:“呵呵,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小鱼儿,今儿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儿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去管舒晚这事儿。我相信你可以理解,我想要请手动收,捏住舒晚的咽喉,让她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的那种,痛恨的心情”

    咬牙切齿,锥心刺骨。

    不,这些词语似乎都不足够表达,此刻齐默勋眼中弥漫的那股暗无天日的晦暗与阴冷。

    端着烤盘的程爱瑜,凝视着齐默勋,稍稍看了眼,却就收回了视线,转手将烤盘填进烤箱,一边调整着数据,一边儿仿佛漫不经心的问他:“能给我个理由吗如果可以,我想听听,你和舒晚的故事。”

    其实,这也是程爱瑜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按照程资炎的意思,当年,他对舒晚虽然没有下死手,但也足够让舒晚无法翻身。可时隔多年,舒晚却那样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若不是有人在背后帮助,又是怎么爬起来的呢而眼下,那个曾经让她迷惑的地方,终于有了可以解释的原因或许,是因为齐默勋。

    程爱瑜原本以为,这件事儿齐默勋绝对不会答应,但没想到的是,他说了,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将整个故事娓娓道来。

    而在整个过程里,把玩着面团的齐默勋,就像是跌入了回忆的漩涡中,沉沉浮浮,却难以从那回忆中苏醒过来

    “我第一次遇见舒晚,是在七年前。那时候,我父亲还在世,有一天,他会然带了个女人回家,说那是他的未婚妻,还隆重的介绍给了我,并表示,打算在和我交接完工作,彻底卸任职位后,就要和她结婚,且准备开始他们的环球之旅。那个女人,就是舒晚”

    其实,齐默勋也不知道,当年父亲到底是怎么认识舒晚的,只知道她很可怜,而这可怜是指她的身世,而现在看来,那身世或许应该算作是编造的,而且骗了他的父亲,也骗了他。

    略带几分唯美的开始之后,是个你不想相信,也要相信的,很狗血的故事。但也许,这种狗血放在不同的剧目中,还会带有几分励志的激昂。

    而整个过程太过冗长,这里就不一一细说,只用作为精略简介的版本表达就是,舒晚不安于室,或者说她另有居心。在和齐默勋的父亲准备结婚的那段日子里,某天给那时候还算是很温柔体贴的,个性与现在完全颠倒的齐默勋,下了药,并成功的勾引了他,和他上了床。就此,两人开始有了关系,却始终隐瞒着齐默勋的父亲。直到,她要和他父亲结婚的那天,舒晚怕他和自己一刀两断,索性向他求欢,希望他继续和自己保持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正当初的齐默勋,很是惆怅。他依旧想和舒晚断绝关系,可这时,舒晚却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怀揣着痛苦的煎熬,和希望的期待,齐齐降生。但还没等齐默勋来得及高兴一下下,这时,拿到了她想要得到的财产的舒晚,抛夫弃子,反过头来还陷害了齐默勋一把,转身就跑,从此消失在她么的视野里。

    这么一次陷害,险些害得齐默勋把牢底坐穿,而后来他的父亲把他从牢里捞出来,却已经知道了他和舒晚的那些事儿,被气得脑溢血,入了院。

    “最终,我父亲没有坚持得住,离开了我。而没过多久,金融危机袭击全球,资金短缺捉襟见肘的齐家,因为这次的打击,几乎要关门倒闭。好在这时,我外公支持了我一把,不然,我真的不知道,那暗无天日的日子,我该怎么过下去”转眸,齐默勋认真地看着她。她敢发誓,那时候齐默勋的眼神,是她这辈子都不曾见过的专注、郑重,隐约含着痛苦的挣扎,与抑怒的咆哮。拳头紧紧地握着,他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说:“我对她的很,不比你少,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和我达成共识,不要再管她的任何事,我会会完完全全的,帮你报复她程爱瑜,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这个目标,应该也是你和景煊的交易吧”程爱瑜偏过脸,朝他眯起了眼睛,淡淡一笑的问道:“那他想从你这儿得到些什么”

    “你”齐默勋伸手朝她的方向一指,然后斩钉截铁的告诉她:“那小子,只要我抱你平安无事,在背后帮你推波助澜,仅此而已”

    那一天后,程爱瑜和齐默勋也达成了一个共识。但她并不能完全的赞同他的意见,将整件事而完全地交给他,只不过答应了,要怎么处置舒晚,全由他而已。

    很快,舒晚收到一封亲子鉴定报告。

    而在同一天,alva进入决赛,终于可以和fina这位名设计师,来一次正面的公正的对决。但下午的时候,程爱瑜接到警方的通知,说罗皑皑恢复甚至,却要求再见她一面。

    程爱瑜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去了。不过在和罗皑皑见面前,她顺道先去探望了依旧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成为了植物人的李暐一。

    站在门外看了会儿,知道负责给那植物人换衣服的护工进去,程爱瑜这才离开了医院,乘着车前往警局与罗皑皑见面。

    其实,再见面之前,她总觉得,今儿的这次见面,恐怕不会很愉快,但意料之外的是,知道程爱瑜走出了警局,才意识到,这恐怕是她和罗皑皑最平静的一次见面,就连说的话,也是那样的心平气和。

    而就在程爱瑜前脚离开,一个和罗皑皑从头到脚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女人,走进了警署,并见到了罗皑皑,那人是罗皓皓,是生活比罗皑皑优越很多,所以显得更年轻一些的双胞胎姐妹。

    “姐,听说你见了她”一见面,罗皓皓就急切的问了句:“你对她说了什么,我的事儿,她有知道多少”

    罗皓皓除了摇头,还是摇头。而罗皓皓似乎想要证实什么,双手紧紧地捏着她的手腕,焦急的等待着答案。

    “皓皓,我没有告诉她那些,只是问了她一些,关于我们之间的问题。”

    落得如此田地的罗皑皑,其实全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而她也知道,依着程爱瑜的性格,绝对不可能以德报怨,所以,她见她,绝对不是向她求情,或者是利用某些事儿来牵制她,从而让自己烧受几年罪。

    无奈的撇了撇嘴,她伸手抚摸罗皓皓的头发,像是丝绸一样,又黑又亮。

    但罗皓皓压根没给她机会,就在她的指尖差点儿要碰上她乌亮的秀发时,一扬手,就一把将她的手打了过去,让她扑了个空。紧跟着,就急匆匆的抓着她的领口说:“姐,你倒是说话啊,你到底和她说了些什么”

    “呵呵,”罗皑皑低声笑着,笑的有些悲哀与凄然。好一会儿,他抬头,看向她,淡声道:“皓皓,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上帝对我很不公平,他给了我美貌,却没给我良好的背景。我没有程爱瑜那么荣幸,可今儿,我才知道,自己有多蠢,耽误了那么多的幸福,还一个劲儿的想让别人不幸,也难怪自己回落的这般田地”

    “姐,你胡说什么呢,你她到底和你谈了什么”

    “谈感情。”罗皑皑的回答,让罗皓皓十分意外。而这时,罗皑皑接着说:“她告诉我,衡量一个人的高低贵贱,不是血统,而是思想。她还说,如果有机会,如果我从新做人,也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她只是在安慰你而已,说不得心里有多恨你反正你人已经在这里头蹲着了,她说几句安慰你的话,不过也就是作作秀,骗你的”罗皓皓停止了摇晃,只是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不成气候的罗皑皑,气的心里直哆嗦,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还在迷恋李暐一那男人什么于是,开口刺激她道:“别忘了,她是你家李暐一的最爱,比你重要多了”

    “恨皓皓,我们这种女人,在她眼里,根本就是一粒沙子,不值一提。别说恨了,若不是我一再找她麻烦,指不定她转个脸,就能把我给忘了。所以,即便是李暐一再怎么爱她,也是不可能的。”说着,罗皑皑突然抓住了罗皓皓的手,轻轻紧握,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的说:“皓皓,停手吧别去破坏人家的家庭,不然,迟早有一天,你会变得比我还要悲惨那个位置太高了,咱们爬不动,就算是爬上去,也翻不过去,如此,摔下来那就只剩下了粉身碎骨。皓皓,姐姐就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姐姐不想你,不想你”

    “好了,罗皑皑,谁是你的亲人啊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姐姐”甩开罗皑皑的手,罗皓皓自己站了起来,冷眼看着罗皑皑道:“你给我听清楚,我罗皓皓和你毫无瓜葛,从前是,今后也是。所以,往后你吃你的牢饭,我吃我的珍馐,只要你乖乖的不要乱说话,我兴许还能保你早点出狱。但如果,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这牢里也不差你这么一个冤魂”

    话音落,罗皓皓就踩着高跟鞋,带着她的坚持与骄傲,离开了警局

    针锋相对

    隔天,罗皑皑的案子过了堂,最终以罗皑皑被叛八年有期徒刑而告一段落。而同一天,程爱瑜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是景家的老夫人和老爷子,因为知道舒家人来找她麻烦,都紧跟紧的飞了过去,所以家里也让她请假回家一趟。

    而就在程爱瑜请假的当口,和程资炎不知道有到哪儿甜蜜的,小日子滋润的小脸儿都微微有点二圆润了的景灿,拿着两张机票过来找她。

    就这样,当天办完,两人就平稳降落在了s市的机场。哦,忘了说,随行的还有王轲一个现如今已经从保镖,朝全职保姆的方向发展的“超级保镖”

    当然,这后面半句的定义,是景灿给的。

    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就在两人打机场通道出去时,居然会那么晦气的,和阴魂不散的罗皓皓撞在了一起。哦,走在罗皓皓身侧的,是不容忽略的,程爱瑜的大伯父,程谦。

    “这,应该算是冤家路窄吧”对罗皓皓的印象,早就定义成绿茶婊型号的小三的景灿,开口就是一通讥讽:“不好意思,我是abc,对咱们老祖宗的文化,不是很了解。请问罗小姐,除了冤家路窄能形容我们,还有什么词可以嗯,我记得,前几天阿炎教我的,叫狭路相逢”

    说完,景灿特别自傲的扬了下小下巴,那姿态,简直就是个骄傲的小孔雀。

    而相对于景灿的冷嘲热讽,程爱瑜则是玩味的朝两人打了个招呼:“大伯父好,大伯父的干女儿,也好”

    意味深长的一笑,微妙的一声称呼,就叫两人立马变了脸色。

    而对于程爱瑜不给面子的做法,程谦十分气恼,但在人堆儿里,又不好发作,只哼了声说:“越发没有教养”

    “我的教养,是留给有教养,有德行的人的。如果是大伯父你这样的,或者是您干女儿这种,我想,就算我给你们教养,你们也要不起吧”冷笑,程爱瑜勾起嘴角,转眼深深地看了眼程谦,却也不和他正面对峙,而是缓声开腔,健美个字都说的恰到好处的清晰着:“大伯父,我记得你教我的,人在做,天在看我劝你,违背道德的事儿,还是少做点儿吧,不为别的,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为自己的儿孙积点德吧”

    说完,程爱瑜拉着景灿就要走。

    而这时,气的面色铁青的程谦,忽然高声呵斥。

    “站住,谁准你们走了”

    “腿长在我什么,我为什么不能走啊,大伯父”因为从程资炎那儿,隐隐约约得知自己哥哥突然被调离嫂子那么远,全是这家伙的功劳的景灿,见了他也就没好气儿。而若非因为她不想生事,又想着这家伙是程资炎和程爱瑜的大伯父的话,早就脱鞋子那高跟鞋跟往他屁股后头的那朵老菊花里戳了。没好气儿的冷嗤,景灿斜眼看着程谦,嘴角一斜,讥讽道:“你不会听不懂人话吧,还是说,如果我惹了你,你也打算把我给弄得远远地,让我和阿炎分开呵呵,真不好意思啊,我不是你手底下的人,你动不了”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啊”不等盛怒中的程谦开口,面上露出淡淡焦急与不忿的罗皓皓就站了出来,原本扬起手来就想要教训景灿,但却好似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赶紧收住了手,转身满面紧张温柔的,目光关切的聚焦到了程谦的身上,并且伸手按住他的胸口,轻轻地抚着,“谦,你犯不着为了两个不懂事儿的小孩子生气,小心伤了身子。”顿了下,她转眸横了景灿和程爱瑜一眼,打着眼色,用那娇柔的听上去有些嗲,却很中听受用的急促的口吻道:“还不快和你们的大伯父道歉”

    “我没错,不需要道歉”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不着。”

    景灿和程爱瑜几乎同一时间开口,话音落,就转身离开,丝毫不给程谦面子,着实把程谦气得够呛,差点儿没直接倒在地上。好在身边有罗皓皓扶着,这才让他稳住了脚步。

    柔软的,总是撩拨得心绪不宁的小手,此刻正在他胸口乱搔着,但他现在完全没那兴致,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和想法。他只是气哼哼的等着那两道背影,咬牙切齿的低咒了他们几句,怒道:“看来,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规矩了”

    闻声,原本没有神表情的罗皓皓,似乎突然对他的话来了兴趣,扑闪着眼睛,小心的问他,“谦,你不会是想”

    “总要给他们点苦头吃吃,他们才会知道,这个世界是谁说了算”又粗重的喘了口气,程谦伸手拍了下罗皓皓的手,低声吩咐:“晚上给那本去个电话,就说,我要见他们,关于程丫头”

    心下了然的罗皓皓乖巧的点了点头,转眸间,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她看似温柔如水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深不见底的阴鸷,阴沉的骇人。

    彼端,s市唐氏企业总部的会议厅里,发生了一件对唐家来说算得上是巨变的事儿了唐氏企业,彻底被phenixlu给吞并了。

    因为唐家人的经营不善,惹来众股东的不满,不少股东在phenixlu的利诱下,在这次的唐家老爷子没有突然晕倒的董事会上,都站了出来,支持phenixlu,并将自己的股权交给phenixlu代为执掌。如此一来,phenixlu以百分之二的股权险胜唐董事长,成为唐家百年企业中,第一个让唐氏企业改了姓的董事。哦不,打从这一刻起之后,phenixlu就该成为陆董事长了至于所谓的唐氏企业,大概从今晚后,也换了个姓,叫陆氏了。

    而原本在这场会议中,可以救唐家的,手中握有百分之三的股权的唐枫,到最后也没出现,就被视为弃权。才让唐家少了百分之三的股权,只得将这明明稳握手中的家业,白白地交给了一个“外人”。

    但就在phenixlu接受众人恭贺的时候,唐枫出现了。

    见她进来,唐建邺几乎是颤抖着站了起来,怒瞪着儿子,张口就骂:“你他妈的现在还来干什么给老子滚出去,看见你这个整天和顾家那个小贱人鬼混在一起的东西,老子就一头一脑的都是火滚,既然滚出了唐家,就不要再回来,你不是我儿子,我儿子不会胳膊肘朝外拐,把唐家拱手让人滚”

    一顿痛骂,心情不佳的唐建邺甚至夹枪带棒的连着顾繁华一起骂,这更加勾起了唐枫心底的寒意。他站在门口,不觉冷笑,语调嘲弄的开腔,眼神更是极为鄙夷的落在唐建邺身上,接着他开口取笑的质问道:“你现在说我是你儿子了那么,当年,你霸占我母亲家家业,病害的外祖父一家家破人亡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想过,她是你的女人呢如今,又凭什么让我去想,我是你的儿子,我该做什么告诉你,现在,唐家不是易主,而是物归原主”

    这本来,就不该是他们唐家所有的,原本就不是

    媳妇儿,是用来疼的

    彼端,程家。

    刚进家门的程爱瑜和景灿,还没来及喘口气儿,就被几个家长轮番轰炸了一遍。尤其是景家的那位老太太,简直把程爱瑜当作卧龙的大熊猫了,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大概对自己家的孙女都没那么小心过。

    嘘寒问暖,问长问短,说到动情之处,还掉掉眼泪,抽抽噎噎的,哭的跟丢了洋娃娃的小女孩似的,特别伤心,抱着她一句“心肝肉”,一句“宝宝乖”的疼着,弄得早就脱离了在奶奶怀里撒娇的年纪的程姑娘,脸都红了。

    到是景灿,大概是瞧出程爱瑜的不适应,随即开口,半玩笑半认真的说:“奶奶,你这是偏心也不怪哥哥说,你已有了孙媳妇儿,我们这些个亲孙子孙女,就都得退居二线了。得,现在别说什么退居二线,我这整个是从前线,被您给直接打到游击队的行列里去了。你根本当我是空气,正眼都不敲一下,就更别说什么地位下降了。我啊,连个过程都没感觉到,是直摔直摔啊”

    景灿砸吧砸吧嘴,按中朝程爱瑜使了个眼色,面上却依旧撅个小嘴儿,表示自己醋劲儿大着呢,酸的胃都疼了。

    见状,程老太太赶紧搂住孙媳妇儿,安抚道:“好了好了,咱不吃醋昂乖灿灿,这要是直摔啊,还有奶奶接着呢,奶奶疼你”

    景灿孩子气的朝景家老太太一扬脖子,随后扬起了嘴角,笑的还挺得瑟。程爱瑜看在眼中,倒也缓解了刚才有些不适应的亲热的尴尬,冷不丁的笑出声来。

    “就爱撒娇耍宝”太了解她的景老太太,伸手点了点孙女的脑袋,随后道:“你啊,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前疼你宠你,什么事儿都把你当作中心,那是为了让你的丈夫知道,你是我们家的宝贝,有多重要。而如今,你有了你丈夫的疼爱,婆家的宠爱,怎么掉过头来,还和你嫂子争宠”

    “哦”景灿意味深长的笑着,拖了个常音,伸手捧着脸颊,看着程爱瑜说:“瑜瑜,听见没,我奶奶说了,媳妇儿啊,是用来疼的”

    说了会儿话,就到了吃饭的时间。

    饭桌上,程家二老和景家二老,虽然是亲家,但却并不生疏,反倒像是一家人一样亲厚。再加上有程爱瑜和景煊作陪,一个能说会道,舌灿莲花,一个善于耍宝,卖萌犯二,到让这顿饭将两家关系变得更为热络。

    而席间闲聊中,景家二老也提起了舒家和往事,多多少少的透露出一些,对与当年往事的抱歉。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程家要追究早就追究了,何必等到现在,打了个晃儿,也就被程家二老,给话题晃了过去。

    接着,景家老太太一高兴,就提起了景煊。而说起景煊,就不得不说起,他离开的时日。但估计到程爱瑜的情绪,原先想要抹眼泪的老太太,愣是忍住了说:“瑜儿,奶奶谢谢你的理解。煊子能娶到你这么通情达理的媳妇儿,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奶奶知道你心里憋屈,如果换做是奶奶,新婚没多久就要和丈夫分开,是很难受,但奶奶相信,你是个有后福的孩子,等景煊回来,你们俩一定会拨开云雾见晴天的”

    对此,程爱瑜倒也没多说什么,也许,她除了表示自己理解外,实在想不到什么可以说的话了。而之后,老太太又和她聊了些什么,她断断续续的听的,既不全面,但也可能是刚下飞机没多久的缘故,她总觉得特别类,想休息,于是再聊了会儿,就推说累,先回房休息了。

    景灿倒是没跟着,她看着程爱瑜离去的背影,知道那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转脸,对自家奶奶道:“奶奶,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瑜瑜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对大哥可是牵挂的很呢前几天,她打碎了个碗,都觉得不吉利,你现在又说什么新婚分开,什么后福前福的,提这些,不就是给她添堵吗”

    景家老太太哪知道这些,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却也从景灿的言语中,感觉到了她对这个嫂子的维护,以及程爱瑜对景煊的那份浓的化不开的情意。看来,这两对孩子的感情,以及不需要她在掺合了,只是舒家

    “对了灿灿,那个舒少琼带儿子去找你瑜瑜嫂子的麻烦,你知道详细的情况吗”

    景老太太这问题,还真是问对人了,天生就是个八卦的好材料的景灿,将自己从别处听来的小道消息,有添油加醋的,细细描绘了一遍给老太太听,末了还拧着眉头,愤愤不平的攥着拳头骂道:“这个舒家,简直就是一窝老鼠太不要脸了”

    楼上,房间里,洗澡出来的程爱瑜,听到电话响了,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拿过手机,打开一看,接连好几个未接电话,在屏幕上闪现。而这时,一个熟悉的手机号码,正好打了进来。

    程爱瑜接听电话,phenixlu的声音徐徐传入耳际。

    “程小姐吗告诉你个好消息,alva在决赛中,一举夺冠,打败了fina,成功入选新新设计师,还有机会跟随大师学艺。这样一来,就洗脱了他抄袭fina的嫌疑,我们也真是决定,起诉fina”

    那边话音刚落,程爱瑜低声一笑,缓缓道:“还没来及恭贺你,phenix,祝你终于得偿所愿,将唐家收入口袋。”

    “不,还不够,我要看到他们凄惨的下场,才足够满足不然,我发填补我故去的姐姐所失落的灵魂”稍顿,phenixlu微带诱惑的声音,再度钻入耳际,声音微扬:“程小姐,作为盟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有些人已经在蠢蠢欲动了。如果,你选这和我合作,我会祝你一臂之力。但有条件,我希望你帮我”

    放下电话,程爱瑜没有一一逐个地回复未接来电,而是调出了几个熟悉的名字,发出同一条消息抛饵,等待收网的季节,就要到了

    静静地靠在床头,程爱瑜微微合上眼,掩去眼底的莫落,但那消瘦的身影,在那张大到极度夸张的床上,显得格外孤零

    欲问归期

    在s市玩了几天,程爱瑜就回去了。

    而眼下,唐敏的公司,因为失去了唐家这个后盾,加上负债,以及关于抄袭案的起诉,让公司不堪重负,面临关门倒闭的境地。而唐家人的地位,不论是在s市,还是在外头,都可谓一落千丈。曾经曲意奉承的人,如今恨不得昭告天下,说自己不认识什么唐家,糖家的。让一度高傲的唐家人,此刻则被死对头顾家,奚落的不成样子。不过他们是在没力气和顾家斗了。

    然后这时,更离奇的事儿发生了,听说,唐敏因为难忍巨变,性情越发阴晴不定,前儿个,还传出了要离婚的消息。但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唐林收到了一个男人的来信,落款著名,是他的父亲,找寻了他很多年的父亲

    一早,程爱瑜来到市政办公厅,亲切可人的秘书小姐,领着她去了办公室。“林叔,你找我。”走近,程爱瑜甜甜地唤了声,正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的中年男士。无意间,她的目光扫过那份文件,上头隐约看见几个字,似乎写着:程谦政审调查

    那男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手中的文件合上,一抬头,朝她笑的温和慈祥:“你来了,快坐,我给你倒杯水。”

    领着程爱瑜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林叔递了杯水给她,聊了几句后,步入正题。

    他从茶几低下,摸出一个被加了密封条的文件袋给她,转眼看了一圈后道:“这东西,是要低上去,被我半路给拦下来了的。你自己看看吧,和你大伯父有关。”

    闻声,程爱瑜赶紧打开,来回扫了几眼,就弄清楚了个大概。而放下时,她的收益就捏着那东西的一角。说真的,这玩意儿就是她大伯父的催命符,不用全部交上去,一半,一般就够要他的命了

    “我想,你应该已经意识到了,若是这东西一旦被揭发,对你大伯父代表着什么。其实,我的意思并不是你大伯父会受到什么影响,而是怕程家会因此而”声音收住,林叔看着坐在对面,双手紧紧地握着茶杯的女子,眼底闪过一抹不忍,却任然无奈的说:“我之所以找你,是因为你心思细腻,且和你大伯父没有任何过往瓜葛。小瑜,我希望你知道后,能够明白我的无奈。我职责所在,不可能不把这份文件交上去,而我之所以压下来,是想让你有足够的时间,劝你大伯父,让他和程家断绝一切关系,不然,他真的会害了你们一家子,包括景煊”

    程爱瑜放下文件夹,转眸看向林叔,再度确定:“林叔,这些事儿,都是真的吗你们有专案组,调查过吗”

    “还没。”林叔沉吟了一声:“不过专案组已经成立了,如今很快就会进入调查,做多也就个月,程谦必定落马而他的情妇,如今将会成为我们的着手点”

    围绕着这个话题,谈论了会儿,林叔大概是看出程爱瑜并不想再说下去,就转移话题,和她谈及景煊的事儿,还问她要不要动用关系,让景煊提早回来,和她团聚。

    说真的,自打景煊离开后,程爱瑜这心里就空落落的。而以前,景煊没少出去拉练、训练、演习什么的,可当初的她并没有这样的感觉,大概是当初的她还没让自己完全陷进去的缘故吧。而现如今的自己,也许是因为最近的事儿太多,太累,才会那么的紧张,依恋,想要景煊这个依靠回来。但转念一想,她还是回绝了林叔,给了他一句:“我愿意等,等他回来”

    林叔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心里很是明白,这丫头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才伸手拍了下程爱瑜的肩膀:“好孩子,你比以前更为成熟了。”

    “可我还想像以前一样,当个孩子。”笑了笑,程爱瑜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苏敏赫催她回去,说是今儿要建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她这才不得不和林叔告辞离去。

    而在程爱瑜离开没多久,林叔自作主张的打了个电话:“喂,老钱啊,给我通融一下,我有个侄儿在你们那边带队执行任务,但我想让他今年圣诞节回来一趟,你看行吗嗯嗯对他叫景煊”

    收网重创

    有人说过,成功就是一场赌局,你想得到多少,就要先付出多少,而付出和得到往往不成正比。但如果你想得到,那就必须要经得起这场赌局的输赢,先学会的不是赢,而是云淡风轻的笑着面对结果。

    这个世界很公平,你想要最好的,就一定会给你最痛的,能闯过去,那你就是赢家,闯不过去,那就证明,这成功,你要不起

    如今,程爱瑜大胆的设想了个计划,而这个计划,则由一个跟大胆的人来实施了。

    程资炎放血投资,不仅投入了三分之一的身家,还联合了商荻和乔疏狂,在这个买卖上分一杯羹,而最终,连苏敏赫这个盟友,都加入了。于是,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大的鱼儿,远远低抛了出去,一下子吸引来了大群的鱼群来。

    而程爱瑜当初的设想是,想要引舒晚这只狡猾阴险的美人蛇出洞,那就必须让她先失去洞府的保护。很巧,保护她的洞府,是henry,一个并非善类的,与他们几家都分别作对过的,尤其前不久还想从苏家这儿分一杯羹出去的家伙。

    于是,针对这个家伙,程爱瑜等人设了个陷阱,一个看上去很复杂,其实很简单的经济陷阱。且经过反顾推敲演算,都觉得并无漏洞,这才将这个饵抛了出去,将之前henry对他们的算计,一笔还清

    而在抛饵之后,整整三天三夜,被分别凭请来的极为金牌操盘手,除了上厕所擦屁股和端杯子喝水的时间,就几乎没有让自己的眼睛离开过电脑屏幕,手指离开过键盘,以至于三天之后的倾尘,他们差点没猝死电脑前。但最终在他们的欢呼声里,程爱瑜说,她几乎听见了henry先生损失惨重的咆哮。

    这人热都说,华尔街的金融,就像一场暴风雨,风卷残云,就立马现了原形。而如今,henry大概就是被这场人为的金融风暴,给席卷了的落魄大亨,几乎在一夜之间,从天堂跌进了地狱,还差那么一丁点儿,就万劫不复了。

    不过还好,为了达到金融风暴的真实效果,程资炎给henry这个长辈留了点余地,如果他不再往下继续读,那么清算后他能够剩下的资产,应该够他开家餐厅,解决他将来的温饱问题的。

    要知道,他们这些同盟军,那一个还生嫩的时候,没受过henry这家伙的“指教”,如今,他们也只是把他当年,对他们的“指点、栽培”,化作实际操作,再度换回去以答谢施恩

    当晚,狠赚一笔的四位同盟军,在皇宫会所举杯同庆。

    被这次的意外惊喜,给弄得到现在还有点儿懵的商荻,端着酒杯道:“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咱们居然赢了老谋深算的大亨henry而且,赢得那么快”

    话音落,乔疏狂笑的邪性的轻轻摇晃着酒杯,没有接茬,苏敏赫亦然。

    显然,挑眉对这次突然的胜利,多多少少都有些想法,尤其是乔疏狂,从那神色上来看,他似乎已经有了什么笃定的想法。而这想法,在程资炎开口时,被证实了。

    “不是我们赢得突然,而是有个人,一直在暗中出力。”

    “谁”商荻挑眉,显然有些诧异。

    “景煊”

    而在得知henry已经无法保护舒晚了的程爱瑜,也在这一晚,从早就在舒家人身边买下的定时炸弹那里,得到了临一个讯息舒家儿子,和舒晚联系上了,似乎有所筹备。

    果不其然,从航空公司那里查到,第二天中午,舒少琼的儿子就乘飞机,飞到了四九城。下飞机时,是早一点儿抵达国际机场的舒晚,去接的机。好在程爱瑜早作防范,在机场那边布下了不少人,不过不是为了抓他们,而是想要知道他们的预谋。

    不过,得知这预谋,他们倒是废了不少功夫。这两人倒挺聪明的,知道约见在闹市,并且密谈的时候,挑了个最吵闹的地方,若在平时,那不对着喊话,估摸着都听不见而他们泽在这儿,用笔交流,就更难以让人察觉了。但好在,这两人里,有一个还有弱点。就是舒少琼的儿子,他有个死都改不了的毛病,喜欢漂亮女人

    这样一来,之前留下的那名女子,就有了用武之地。她扮招待女郎,成功的从那里得到了信息,知道他们计划绑架程爱瑜,利用程爱瑜的心理障碍,将八年前的事情重演一遍

    “想重演旧事他们已经无计可施了吧”依着沙发靠背,程爱瑜舒展身体,双腿交叠的伸直,就那样躺在长沙发上,手中拿着杯葡萄汁,慢慢地喝着。

    “大概,咱们这次真的把他们闭上了绝了,他们也只有铤而走险的赌一把了。”望着若有所思的程爱瑜,顾繁华慢条斯理的拨着柚子,一边吃,一边说:“不过,小鱼,眼见着胜利在望,你也不能大意啊”

    “那有什么,我最不怕的,就是赌”翻过书页,程爱瑜推了下鼻梁上的防辐射眼睛,随即用一种并不在意的玩笑的口吻说:“可能,我这人天生rp指数比较高,总能化险为夷。嗯,用我奶奶的话说你打小有个大师给你看过命相,说你在花骨朵儿似的年级里,必定有一大劫,劫数一过,一生泰然,且总有贵人相助,若嫁仁德之人,还有旺夫之相”

    又翻过一页,程爱瑜摇头晃脑的学着程老太太的口吻,还故意压低了嗓音,学着每次老太太说这话时的模样,和顾繁华凑趣。

    顾繁华伸手就戳她脑门子,媚眼一横:“就你个小妮子,还有心情在这儿给我胡乱开玩笑”

    “及时行乐嘛再说,gerge医师早就说过,孕妇啊,要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过,这样生出来的宝宝才又白又胖有健康”话音落,程爱瑜一抬眼,伸手就去抹顾繁华隆起的肚子,翻了个身,她还故意轻轻地将耳朵贴近她的肚皮,一边抚摸着,一边说:“宝宝啊,是不是因为你妈妈顾虑太多,所以你不是很开心啊没关系,又瑜姨姨罩着你妈呢,没事儿等你长大后,咱要当魔女,恣意横行,看谁不如意就狠狠地踹一脚,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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