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到欧洲旅游起来啦,嗯?”
“如果星期二上午对你合适,我可以想办法来一趟,”亚当说,丝毫不理会对方的嘲弄。
“你的体格检查定在下周一的下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对。”
“那就放在星期二的十点钟吧。这样,可以给你更多的对间体会一下我右肘出击的动作。”
克格勃主席全神贯注地研究着摆在他面前的报告;这里面有些地方看起来总有点儿不大对头。他抬眼望着罗曼诺夫说:“你之所以去比肖夫银行,是因为据他们说,在那里有一幅十五世纪的肖像,它可能是我们要我的那幅,是这样吗?”
“是这样,主席同志。国家银行行长可以证实,这次面谈是他亲自安排的。”
“但结果却发现,这是圣?彼得的肖像,而不是那幅圣?乔治与龙的画像。”
“彼得洛娃的报告中也证实了这一点。”
“啊,是的。彼得洛娃同志也证实了这一点。”扎勃尔斯基说。他的目光又回到他面前的那份报告上。
“是。”
“当晚不久,彼得洛娃同志就神秘地失踪了,她没去同你接头?”
“没有,简直令人难以解释。”罗曼诺夫说。
“但你在大使馆曾对梅里奈克汇报说,”——他停顿了片刻——“彼得洛娃是你亲自挑出的人选,是不是这样?”
“是这样,主席同志。”
“这是不是说明,你个人的眼力显然不行啊?”
罗曼诺夫没敢回答这个问题。
主席的目光又回到卷宗上:“第二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还是没见到那姑娘吗?”
“第二天早上安排好的早餐她也没来吃,”罗曼诺夫说,“我进到她的房间时发现,她所有的私人物品都不翼而飞了。”
“因此你断定,她是叛逃了?”
“是的,同志。”罗曼诺夫答道。
“但是,瑞士警方居然会找不到她的任何踪迹,”扎勃尔斯基说道,“因而我不断地问我自己:她为什么要叛逃呢?她丈夫和她的直系亲属都住在莫斯科,又都是国家工作人员。再者,这好像也不是彼得洛娃头一次到西方访问呀。”
罗曼诺夫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她或许是因为能告诉我们一些你不想让我们知道的情况而失踪的吧。”
罗曼诺夫依然保持沉默。
主席的目光又盯到卷宗上:“我想知道,年轻的彼得洛娃想要告诉我们些什么呢?或许,她将告诉我们,那天晚上你是和谁一起同床共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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