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到你睡在我的床上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是罗宾?贝雷斯福特?”
“对一个刚睡醒的人来说,你的脑子转得倒是挺快的。”她说。
“可你怎么会叫罗宾呢?”
“我父亲想要个男孩子,这不能算我的错吧,”她说,“可你还没有解释,你在我的床上有何贵干哪?”
“你是否可以听我讲上五分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断我的话?”亚当道。
“可以。但你用不着再编神话故事了,”罗宾说道,“我父亲是个天生的说谎大王,可我到十二岁时,就能像镜子一样看穿他的一切谎话。”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找张椅子坐下来,”亚当说,“我的解释可能比一般的大提琴伴奏所需的时间要长一点儿。”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是站着好,”罗宾说道,“至少要等到你的第一个谎言说完为止。”
“随你的便吧。你要先听什么,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先拿坏消息来试试,”罗宾说。
“瑞士警方想抓我,而且——”
“因为什么?”罗宾打断他的话,问。
“杀人。”司各特答道。
“好消息是什么?”她问。
“我是无辜的。”
罗曼诺夫站在大使的办公室里,他的手放在办公桌上。“我对自己的责备,”他平心静气地说道,“甚至超过了对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责备。我低估了那个英国人的能力。他是好样的。如果你们当中有谁想抢在我之前杀死他的话,你们也必须非常非常棒才行。”当晚聚集在大使办公室的这些人对少校同志的这番话都很服气。罗曼诺夫停顿了一会儿,一一打量着这群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几个东欧国家飞抵此地的间谍们。他们虽然都有长期为国效劳的记录,但罗曼诺夫却只认识他们中的一个人:瓦尔契克。由于他与扎勃尔斯基过从甚密因而罗曼诺夫不能完全信赖他。罗曼诺夫面临的问题是,这些人中只有极个别的人对日内瓦城比较熟悉。他只好祈求上帝,但愿让英国人和美国人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整间屋子。瑞士警方最有机会找到司各特,但他们连一点儿忙都帮不上。想到这里,罗曼诺夫感到十分沮丧。不过,听驻扎在日内瓦的头儿说.瑞士方面同时也拒绝和英国人或美国人合作,这消息给了他一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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