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凡在想:
自己的心里,一直把秘书工作的体会作成形象的比喻:称职的秘书,他的眼睛是一扇向外打开的窗户,你身后领导的地位越高,从这扇窗户里就会看的越远;称职秘书,他的心应该是一扇由外向里关的大门,你身后领导的权力越大,这扇大门就要关的越紧;称职的秘书,他应该是没有脾气的,从当秘书的第一天起,心理意义上的脾,就应该被摘除了。永远不能有脾气。如果有,也一定要自我扼杀,自我铲除……不能喜,不能怒,不能乐,不能哀,不能悲,不能伤,不能狂,不能痴,不能呆……总之,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地方,哪怕你的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可你的脸上必须是水波不兴……嘴角永远朝上,不要往下,一分钟也不能,总会有一百双眼睛在注视着你,连上厕所也不能,因为厕所里也会碰到你的同事。秘书最能令领导满意的表情是:沉默;最能令领导下属满意的表情是:微笑!
朴素在想:
在很多人的心里,在很长的时间里,都认为秘书是领导用来写文章,写讲话稿的。其实根本不是,也许过去是,因为过去的领导缺少文化。现在的秘书是不写文章,不写讲稿的,凡写稿的都不是秘书。今天的秘书关键在于“秘”,而不于“书”。秘书真正的作用是用来办事的——办领导的事——领导工作上的事。领导家里的事,领导个人的事,特别是领导一切自己不能出面的事。秘书,是一只织网的梭子——秘书与秘书之间,秘书与各个部门领导之间,织成一张巨大的权力之网,秘书自己也会成为其中的一个网眼。仅仅四个月,自己手中的那本通讯录已经写满了上海乃至全国许许多多重要人物的姓名和电话……这就是网,是领导使用的网,也是属于自己使用的网
朴凡在想:
自己和程书记虽然是地位相差很远的领导与被领导者,其间还有将近四十年的岁月差距,是不折不扣的两代人,但在程书记眼里,他们的关系一直是同志,相信今天也是忘年交的同志。当然,还有点象父子关系那样亲切的感情
朴素在想:
自己和李荣祖副市长虽然是地位相差很远的领导和被领导者;可是,其间只有将近十岁的岁月差距,是不折不扣的同一代人;但他坚信,用不了多久,他们的关系一定会变成“兄弟”关系,他不仅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这种希望。而且相信,今天的官场一定会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兄弟”
朴凡在想:
自己是这个城市最高权力者的秘书,因此,自己所发布的信息能够复盖这个城市每一层管理者的窗户,家庭和办公室。如果把程道义书记比喻作是一个发布命令和指示的通讯机站,那么,自己就是这个高高的机站上的一根天线——天线随时会被换掉的。因为磨损和使用过度,都会使天线失去灵敏度,也会因为使用不慎而被折断
朴素在想:
把上海比喻作一部巨大的如同人体一般运行着的机器,李荣祖虽然还不是这部机器最重要的心脏部件,但也已经成为如同肝、肺一般重要的器官,是与心脏相近相连至关重要的部位。而自己必将成为李荣祖这个重要部件上的一颗重要的关键的螺丝帽,紧紧的嵌在机器中,成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这部机器越是轰鸣隆隆,他的作用就越重要,这部机器运转的越顺畅,他就越不可缺少。他要做比雷峰更有用的螺丝钉。同样是一颗螺丝钉,在航天飞机上和在拖拉机上,作用绝非相同的。领导的秘书和为人民服务的雷峰,两者的用处是难以集于一身的。秘书也为人民服务,也会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但是,这种服务是有报酬的,有代价的。政治上,永远没有无私奉献的人和事。秘书都是官场的优秀选手,未来的政治明星——正如今天的社会现象一样:明星出场露面开始收取出场费,秘书早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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